无声,这一日却亮起一道微弱的灯光,还传来一阵又一阵低声痛哼。
川云香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她试图动一动左腿,却是完全没了感觉,身上的黑色长衫被晋鸢撕开了一大半,玉肌半露,在这糙石地面蹭出不少伤口,衣料上的金色字符闪闪发光,川云香闭着眼嘴唇微动,正是在默念这符咒。
川氏的德罗心经,可是有名的辟邪经,怎么那小鬼一点都不怕呢?川云香都快哭了。
角落里的微弱灯光隐约发亮,晋鸢坐在石门上撑着下巴看着川云香艰难移动,眨了眨眼睛就从门上跳了下来,径直朝石门走去,整个人穿门而过,从墓中消失不见,离开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声,
“这女人,也忒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