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一泽听到欧阳静浩的话,继续窝在他怀里,一会儿换个姿势,以往很管用的注意力转移法这次失效了,欧阳静浩知道他难受,任由他来回折腾。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扯着心疼的安一泽第一次失眠了,欧阳静浩抱着他,把床头上的台灯打开,屋子里是昏暗的颜色,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罩,安一泽一直努力让自己睡着,抱着他的欧阳静浩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没被压着的手在他背上轻抚。
一直折腾到两点多,安一泽才闭上眼睛,睡着了也不安稳,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就又醒了,抬头看见闭着眼睛的欧阳静浩闭着眼,不敢乱动,他知道欧阳静浩让他折腾了一夜,就是现在睡着叫觉,欧阳静浩的眉头还皱着。
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柔和的黄色光芒从里面发出来,让整个房间变成了暗黄色,抱着自己的人被这光芒照着,本来就很漂亮柔和的眉眼此刻看起来更是柔和,没有眼镜的遮盖,安一泽静静的看着他,心里头被什么东西填满,他何其有幸,能和欧阳静浩一同出生在一个地方,又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
可能是安一泽的视线太强烈,欧阳静浩很快的就醒了,看见他专注的眼睛,愣了愣,随后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下床去换了新的冰袋过来。
幸亏第二天就是国庆节,欧阳静浩专心留在家里照顾安一泽,知道他难受,陪他一起吃清淡的食物,这娃子一直低烧,精神萎靡,又睡不着觉,很想发火,但是前者这么仔细的照顾他,让这娃子也不好意思跟他发泄忧郁。
牙疼……呃,不对,是长智齿的日子不好过,尤其是连医生不能保证多长时间能好的日子更是不好过,整个国庆假期,这娃子都呆在公寓里,哪里都没去,欧阳静浩一直陪着他,直到假期结束,右脸虽然还肿着,不知道是疼过劲儿了还是真的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反正安一泽是觉得疼得没那么厉害了。
欧阳静浩不放心,想请假留在家里继续陪他宅着,安一泽在卫生间发现自己肿着的右脸比开始的时候消了很多,心情就一直不错,跟欧阳静浩保证再难受肯定跟他说,看他吃完早饭,把他送到门口。“你去上班吧,我自己绝对没问题的。”
“那我走了。”欧阳静浩低头吻了吻他的左脸,换好鞋走了,眼看着这难受的日子将要到头的安一泽心情愉悦的收拾好东西,又跑到镜子前面照了半天,正好有空弄图片,自从陈淼跟张伟私奔到边jjiang之后,他就没怎么动过笔。
中午,欧阳静浩回来,发现安一泽确实开始好转,放下心来。下午,安一泽就到学校去上课了,顺便到宿舍去看三个师兄有没有被饿死,躲过了阮遥的催魂夺命捏,刚下课就接到自家老板的电话,让他到办公室帮忙。
过了一个星期,安一泽的右脸彻底消肿了,就又恢复了每天喂食三个圈养师兄的日子,欧阳静浩的工作一直都不轻松,两个人的生活忙碌又充实。
十月中旬的时候,贾老板做的案子终于结束了,高兴之下带着自己的五个徒弟去吃大餐。
“尽管吃。”贾老板带着几个人到了自助烧烤店,找了座位,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老板,您这次的案子怎么也这个数吧,就这么寒酸?”一直期待万分的苗文伸出三个手指头,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家老板,后者脸色不变。“三丫鬟,别不知足,这年头,钱不好挣啊。”其余的人齐齐鄙视,随后各自去拿喜欢的食物。
第一场雪过后,学校组织的运动会也来了,安一泽总算是摆脱了跑长跑的命运,做在观众席上看着小青年们的热血奋斗。
对于这场比赛,有人不重视,有人特别重视,安一泽安安稳稳的坐在观众席上,他的三个师兄可就忙起来了,他们都带着本科生,自己带的班成绩好,能得学分,其中属韩斌最重视,他去年光顾泡妞了,期末考试被卡了一科,说白一点儿,这个学分能救了他的命。
“安一泽,听说你长跑很厉害,这小孩儿是这次长跑运动员,你传授一下经验。”安一泽无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韩斌领着一个个头比他高的小孩儿到了他面前,把孩子推给他,自己跑下面去训话去了。
“……”安一泽看着他的背影抽了抽嘴角,一回头,那小孩儿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他硬着头皮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吴磊。”小孩儿老老实实地回答。
人家的小眼神儿太天真,安一泽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匆匆忙忙交代了几句,把他扔回韩斌那里了。
下午长跑的时候,安一泽一眼就看见吴磊了,那孩子在六号跑道上,随着枪响,第一个窜了出去,看得安一泽着急,心想这小孩儿别跑到一半的时候晕倒,不过随着这小孩儿明显比他和韩斌想象中都要厉害,人家不但全程跑了下来,还得了第二名,第一那个是体育特招生,两个人只差了一步。
“师兄,那孩子也是体育特招生吗?”安一泽看得目瞪口呆,韩斌也是惊讶万分,他就随便指了个人跑长跑,没想到人家真人不露相,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不是。”纳过闷儿来,韩斌大笑着跳下观众席,慰问小孩儿去了。
安一泽在观众席上,看见韩斌手舞足蹈的拍着吴磊的肩膀,那孩子一脸平静,转过头看向他这边,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让他突然就想起了向日葵。
这是安一泽第一次见到吴磊,对这个小孩儿的第一印象就是,话很少,但是肺活量很大,要不然也不能跑了八千米还能稳稳地站着喘气。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昨天七夕节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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