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的跟他道了别,就离开了,不过这个时候张达已经注意不到安一泽了,他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某人瞪大眼睛。
“你不是应该在工作吗?”
“怎么,就这么不乐意看见我?”站如松,行如风的男人几步走到惊讶的人面前,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张达耳边。
“当然不是,就是有点儿惊讶,你竟然翘班了。”反应过来的张达笑嘻嘻的看着他。
“执行任务正好路过,回来就直接在这儿停下了。”
“这样啊。”张达撇嘴,他就说,这个人怎么可能做出翘班这种事情来嘛。
“不过……”男人注意到张达身上的衣服,声音越发低沉。“你怎么还穿这件衣服,我不是说不让你再穿了吗?”
“呃呵呵……”某个打扮的像是孔雀的人后退,被男人一下子拉住,对上他压倒性的眼神。“孔斌,我错了……”
……
话说安一泽,蔫儿蔫儿的从教学楼出来,到了学校门口,欧阳静浩的车就在不远处等着他,这娃子坐上车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后者看见他这样,低声询问。“怎么了?”
“欧阳,今天上课我不知道老师都说了什么。”安一泽声音低落,这娃子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欧阳静浩在旁指导,学习虽然不是一等一的好,但是特别踏实,缺根筋儿的好处就是他要想做一件事情,就一定会认真做好,绝对不受外界干扰,今天这课让他受了打击。
“没事,你可以看笔记。”欧阳静浩知道安一泽的习惯,安慰的拍拍他的头。“本来现在就是要靠自学,很多人不是连课都没去上吗。”
“嗯。”安一泽还有点儿失落,欧阳静浩为了让他开心点儿,就跟他说上班的事情,果真没一会儿这娃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车子很快发动,驶往公寓。
之后的日子基本就是这个状态:早上安一泽和欧阳静浩一同离开公寓,继续替两个,不对,这次变成了三个人,打三份饭。
安一泽提着饭到了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阮遥的同乡,文学系的翁诗琪,这个人的状态和田宏差不多,不过他在赶稿子赚外快。
“吃的!”翁诗琪一看见安一泽——手里的盖饭,当即两眼冒绿光,跳到这娃子面前,伸手就要抢,说时迟,那时快,安一泽莲步轻移,咳咳,一个闪身躲过了,防备的看着他。
“翁师兄,光天化日打劫可是犯法的。”
“师弟!师兄我已经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没吃饭了。”翁诗琪见抢不来,迅速变换策略,变脸之快堪称绝技。
“不成,自古便有远近亲疏,我得先保证不让直系的饿死,至于旁系的师兄你……”安一泽指指楼道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娃子可是看见了,翁诗琪都已经换好衣服了,绝对是要出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翁诗琪摇晃着脑袋下楼了,安一泽成功护镖,三份饭安安稳稳的到了三个人手里,三位直系师兄对他给予了表扬……
安一泽把早上上课感想跟大师兄说了,后者摸着他的脑袋感慨。“怪不得老板怎么都要把你弄到手呢,这娃子忒实诚了。”搞得这娃子听郁闷。
平时没什么课,欧阳静浩又在上班,安一泽不想回公寓,就留在宿舍看书,睡饱了的阮遥围在他身边啧啧感叹,没到一个小时,这娃子当场投降。“请问兄长,有什么要吩咐小弟的?”
“没有,没有。”阮遥摆手,突然间兴致盎然的把珍藏多年的绝对丽奴递给安一泽。“小师弟,这个要比课本好看多了。”
书的封皮被彩纸包了起来,上面两行日文,安一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接过来翻了翻,立即红着脸把东西交还给阮遥,后者笑眯眯的问他感想如何,这娃子憋了半天,一个字没蹦出来,恶作剧的大师兄仰天大笑。“有师弟的感觉真好啊。”
“您老一老早就有了。”开门进来的沈良刚好看见这一幕,小声说,挨着门口正在玩游戏的韩斌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三个都是庶出,父皇他老人家看不上眼。”
“原来如此。”沈良点头,然后把处于风暴中心的安一泽成功救出,拉到自己宿舍,紧紧握着他的手,指着满地的书籍开口。“安一泽,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
“这是在干什么?”安一泽看着满地的书,嘴角抽搐,为什么看着这状况,让他想起了高考之后自己回教室收拾东西时候的状况,满地的撕碎了的教科书,只不过今天这不是教科书,也没被撕碎。
“别提了,赶紧帮忙整理一下。”沈良拉着安一泽,两个人把地上的书一一收拾起来,什么都有,甚至不孕不育医院发的宣传册都有,好不容易弄完了,两个人累得半死,沈良这货心眼儿坏,知道甜食在手,天下我有,作为谢礼,送给这娃子半盒巧克力。
虽然欧阳静浩限制再限制,但是安一泽那牙口也继承了自家老妈的,从高三的时候,就开始因为吃甜食而被医生骂,现在安一泽的储备少得可怜,还经常被没收,他很悲愤,他想反抗,但是多年处在欧阳静浩的高压之下,这些念头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实施。
安一泽把半盒巧克力拿回6034宿舍,自己拿了一个,其余的扔给到了桌子上,继续看书,偶尔被阮遥调戏,不知不觉就到了六点,安跟他们打声招呼就下楼了,阮遥趴在床上看着这娃子关门离开,感慨万千。“本攻好不容易遇到个天然受,却菊花有主了,可恨时不我与,时不我与啊。”
“噗……”吃巧克力吃到口渴的韩斌正好在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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