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不敢出一个。不然,三十军棍,重重的打。”完了后,周武加了句,“这是军师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小子办事越来越不利索了,害老子等了这么久,你拉屎去了?”
周武哭丧着脸回道:“老大,军师刚开始不让我带人走,他说您,说您这是胡来,是聚众行凶。亏得我聪明,我说嫂子被人欺负了,咱们要为她出气,他就……就同意了。”
王小七觉得聚众行凶这个词太严重了些,就补充道:“老大,军师的意思是说咱们是仗着人多耍威风。”
“耍威风怎么了?老子今日就要耍个大大的威风!少啰嗦了,赶紧将人叫进来,砸吧。”
“好咧!”
周武立刻走出去,不一会儿,一大群人便冲进大堂。
李木吓得一哆嗦,跌跌撞撞的奔过来,叫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这可是长安城,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吗?”
他连连使眼色,店中小二全部围拢过来,与神武营官兵对峙。
周武走在队伍前头,手一挥,身后一群人便未再动,可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激动的事情。
神武营的人整日在枯燥无味的训练,今日终于有机会进趟城。好久没有闯祸了,这会儿一个个莫不摩拳擦掌,兴奋莫名。
王小七嘿嘿笑道:“王法?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咱们就是皇帝的手下,专门为皇上办事的!”
周武问道:“爷,您看是砸个五马分尸呢?还是粉身碎骨?”
孟浩然站起身来,将这座装修高雅别致的酒楼最后看了眼,惋惜的说道:“啧啧啧,五马分尸,粉身碎骨多难看?还不如灰飞烟灭吧。”
“好咧!爷,请你移步到对面茶楼等着看好了,小的们保证您一盏茶的功夫,就将这座酒楼夷为平地!”
……
大丫头柳儿慌慌张张的找到李月,禀道:“小姐,有人砸我们金水街那家凤翔酒楼了!”
“哦?什么人这么不长眼睛?”
“不知道,不过看那些砸楼的人穿着,好像是京城三营的人。”
“李木没有祭出太子的名来?”
“李掌柜说了,可是据说那位老爷是个横的,他端坐在对面茶楼,指使着手下将酒楼砸得面目改色。”
“报官了吗?”
“顺天府衙门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来看了眼,就急慌慌的走了。他们什么也不管!”
“去看看。”
“小姐,……太子那里要不要去禀告一声?”
“哼,他现在看都不愿看我一眼,何必去讨他的嫌?”李月走到门口,忽然又是一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是从太子府出去的。若有人欺负了我,欺负了李家,丢的也是他的脸。他一定会为我出头的,走吧。”
当李月坐着轿子匆匆来到酒楼时,一看,砸楼的竟然是孟浩然。
李木见只来了大小姐和几个下人,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赶忙痛哭流涕的跑过去,预备将砸楼的人恶狠狠的告一状,李月却抬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李木被打得蒙了,立时“咚”的一声双膝跪地,连声讨饶:“小姐,小的该死,小的办事不力!可,可,小姐,真的是他们神武营的人无理取闹啊。”
他指着不远处的孟浩然,粗声道,“哼,这群人太不将太子放在眼中了。大小姐,我们不能忍下这口气啊。”
李月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她冷声说道:“自己掌嘴,我不叫停,你可别停哦,李掌柜。”
“什,什么?”李木茫然不知所措。
“柳儿,你来吧,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庸仆。”
李木一见,小姐来真的了,立刻扑倒在地,叠声述说着自己如何为李家的生意辛苦操劳半生,又如何的忠心为主。
柳儿见状,有些不忍,将李月看了看。可李月无动于衷,柳儿只得走上前去,左右开弓扇起了李木的耳光。
孟浩然一行冷眼看着。
李木刚开始连声喊冤,渐渐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闭紧了嘴巴,默默承受着那清脆响亮的耳光。
李月眼瞧着李木双颊红肿,这才走到孟浩然面前,福了福身,道:“孟大人,府中下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
孟浩然充耳不闻。
李月看一眼那鼻青脸肿的李掌柜,淡声道:“李伯,你这就收拾包袱回老家去吧,以后都不用来了。我会叫账房将你的工钱算清楚,亲自送到你手上。”
李木顿时全身僵住,他呆呆问道:“大小姐,小的到底犯了什么错?”
李月叹了口气,道:“看来,李府的下人真是疏于管教了,今日竟连我的救命恩人都敢冲撞。”
李木闻听此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孟浩然听了,终于给了李月一个正眼。不过他仍是不理会,只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那栋无比气派的酒楼,在一群豺狼虎豹般的神武营官兵冲天的破坏之力下,掀起半天高的黄色灰尘。
待到那两层高的酒楼最终化作一堆木屑烂瓦破砖头,孟浩然站起身来,对周武道:“动作慢了点,害得老子喝了五六杯茶水了。”说罢,大步离开。
李月紧走几步,高声说道:“孟大人,家中下人无礼之事,还望大人……”
孟浩然置之不理。
李月又道:“大人,小女子听说,今日这冲突乃是因大人的家眷想要品尝我家酒楼里一道菜品所致,不知大人能不能给奴家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