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的关系,更深一层,她管不了,也没资格插手。
然而袁宁下意识想到在她面前暗示想要追求康念的温礼。她又变得不淡定。
“……总之你明天来一趟吧,看你现在状态,似乎是到了减轻药量的时候了。”
一句似乎是体己的话被袁宁说的阴阳怪气,康念以为她心情不好,沉默片刻,答应下来。
电话挂断,她也没心情同男人耍滑头了。
把酒钱挂在卫书洲的账上,她拿起手包就要走。
男人刚把新一杯酒喝完,跟着她站起来,微微诧异:“这就走?”
转眼一想,伸手拉一拉康念的手臂,“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一起……”
康念被他碰触,瞬间变脸,面色阴沉冷凝,“放手。”
男人被她一身戾气惊到,鬼使神差后退一步。
门外,康念对了对车号,走向店对面那辆悍马。
上车后她把窗子全部降下来,吹着风,也没说去哪儿。
夜风就这么一阵阵吹着,片刻撩起她一丝丝额发。
等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说:“去北海城市公园,这么晚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