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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搅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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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的倒叙回忆里,我已经忆起了许多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颤抖的画面。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于庞杂□露出的冰山一角的兴奋。是的……时常回忆起片段的温溟挑断我的手脚筋的场面,在梦里细致而淋漓的重放着,我的状态远比片段中狼狈的多。

    云翳心法由于我和十三共同改了行气心路,使得我不必在练成后受温溟控制,但也不再有本身所有的威力。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功夫,实则是内力浅薄,只靠几分手头功夫支撑。而当日,我不是被烧山逼出来的,而是我遣走了十三和清琅的空当里,温溟带手下骑马上山强攻入宅子。

    我端好的坐在院子里,仿佛早就知道她要来了。

    但温溟在夜色中骑马撞开山庄大门闯进来,我坐在长椅上本以为她还会下马到我面前,对我耀武扬威的说些什么话,或者是冷冷的看着我要人把我带走。但都不是,她从马上弯下腰来,手里的链勾猛然穿透我的小腿,她带着面具一身红衣,在刺天火光中,一刺马腹,马匹立刻受惊前奔,而我就被拽着拖在地上往前扯去!

    我吃痛大惊,温溟头也不回,带着一大帮手下砸了山庄,拖着我策马穿过花园,朝山道骑马而去!

    我小腿被钩子穿透,强拽着后脑不断磕在台阶上,后背蹭在青石板和土地上,被石子磨的血肉模糊,往前被快速拖动着,小腿直接被过大的力气拽的脱臼,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惊恐,再这样下去温溟会弄死我的!

    草丛蹭在我脸上,我从怀里掏出匕首,狠狠扎在地面上妄图让自己停下来,却抓不住刀柄,强行脱了手。

    “温溟!放开我——!”我高声大喊,小腿的血浸湿了裤腿。

    她理也未理我,径直前行,我吃痛到痉挛,拼命挣扎着:“你若是早想杀我,何必如此!温溟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怒吼。

    她一副冷艳高贵,根本不回头看我,此刻的狼狈与屈辱,混合着疼痛几乎要让我昏过去。“你若是觉得我有威胁到你,或是处处冒犯你让你生恼,你就直接动手夺权或逼压我!这样对我……这是一个帝主该做的事么?!”

    眼见着她骑马就要把我拖行至一片空地,我远远的就看见无数火把和那些或骑马或立着的人,她竟是像这样把我拖到人前去么?咬紧了牙我闭上眼睛,一点也不想承接众人各色的眼光。

    温溟停下马来,我听见她身上轻甲的声音作响,她跳下马,走到我身边。

    “温召,怎么?不睁眼看看我?”她声音又轻又柔。

    我偏过头去,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小腿还挂在铁钩上。

    “温溟!”我听见一个男声,在草丛里颤抖了一下,睁开眼来。子安一身灰衣,满脸不可置信的出现在空地上,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我自己。

    这和我们共同商议的计划不同啊子安!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没告诉我你会这么对她……”子安怒视温溟。

    “呵,那我已经这么做了,你要怎样?”温溟转过脸去:“杀了我?……叶子安,你纵使有才能魄力,但在危机关头不过也是个没武功的普通人么?我说是不会杀她,却没担保要怎么对她。你不是早就了解这一点么?”

    “温溟,你是在向我立威么?”子安怒极反笑,他身上还穿着几日前我给他浆洗的袍子,袖口处依然是洗不净的墨迹斑斑。“你是在告诉我再怎样也是无法违抗你的意志么?”

    “看来你懂了。”温溟不再看他说道。

    她细长的手指伸向我:“阿召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上演苦肉计,也早就预计到我就算不杀你也会废了你,然后就趁着我得意或大意之时,用你早就秘密排布好的人马反攻。”

    我面色白了白。

    “但是那些人,你多年培养的势力,已经不是你的了。”她发出轻声的笑:“早在几个月前,叶子安就已经秘密部署着,你的势力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偷偷易了主。我是该说你太过信任叶子安,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有他的打理;还是说你太盲目的相信感情?”

    手指抓紧了地面上的草叶,叶子安在她的背后并未看我,偏着头看向火焰冲天的山庄。

    你为什么会回来……而且是带来这样的消息。

    “别光恨啊……”温溟伸手碰了碰我脸颊:“是你太小看男人的野心了,感情可比不上权势重要啊。不过他还算重感情,跟我说了不要我杀你哦。”

    “不过我不杀你是一件事,你惹恼我就是另一件事。你倒是早有本事,朝中权臣你近半都有过密切联系的事我且不说,在北部将兵器卖给各大氏族,你这就是在挑战我的权威了,明知道我要打压氏族,你却偏生扶持煽动,你知道这对于盛朝的未来是什么么?”

    “我不懂那些,你多么开明的为了社稷而拔除氏族,对我来说根本没意义。我只是不想要再被你处处控制了。”我转过脸来低声说道。

    “是么……那你看着,温召,我三个月必灭林家。林家女林晴一直都是你的助力吧,我一定会让你在盛京好好看着林家被满门抄斩。”她轻声说道,语气不重却让我心里寒了寒。

    “你不必向我耀武扬威。”我皱了皱眉头。

    “哈哈,温召你看着最能妥协服软,实则心底强势又硬气。真想知道你现在是有多么恨我,我最惜才莫过于你,最怀疑的也是你。花了这些年下定决心,我发现我用不起你,还是毁了你吧。”她说着,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甚至连一句宣言也未说,平静而认真的把刀尖刺入我手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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