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还在昏睡的君如月说,她用着手帕,开始稍微的擦拭。
怜花的外貌早已不在那那面纱还戴在脸上,刚一下摘下,易莫容只觉得眼前一亮。
只有看到了,易莫容才会觉得安心。
她慢慢的擦拭着君如月的脸部轮廓,忽而,那双眼眸毫无预兆的睁开了。但君如月似乎的眼里明显没有光亮,跟着那旁边呆呆傻傻站着的五六个人一样,好似丢了灵魂。
易莫容觉得有些又心疼又愧疚,她抱紧了君如月,却感觉到了君如月的手在她的艺术纹理上游走。
随之下一秒那手抚上了脖颈上的慑心铃,易莫容只感觉到了金色的绳子再度与她的慑心铃友好的问候。
“师姐!”她就知道,君如月怎么可能会有事!“就算我不听你的话,可是我救了你啊!”易莫容开始诉苦,觉得这君如月刚起来就赏给她一条绳子的剧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而就在易莫容诉苦的同时,绳子将两个人之间的拉得更近,易莫容只感觉到脸颊上的一片柔软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