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回的北京,一路上每个人都各怀心事,顾穆见梁宾的情况很正常,没有再出现性格不一样的时候,但也不确定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离开了,在火车上顾穆也没敢告诉梁宾他身体被占用的事,倒是把李良的事跟他讲了讲。
到了北京,几个人都松了口气,总算回到了土生土长的地方,他们是没什么事,但李良现在是最麻烦的,总不能让他自己回家,而且他自己也回不去。
“这样吧,我买下车票现在就去我认识的那个人那里,把李良也带过去,你们谁通知一下他的家里,让他们过去接人。”李子说。
梁宾有点担忧,“这样行?李良要是发起疯你一个人弄的住么?在车上要折腾起来你怎么办?”
“没事,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李子倒是痛快,顾穆还是相信他有办法的,最后顾穆跟梁宾留到最后,看着李子他们上的车。
梁宾跟顾穆家离的不算远,就算后来他们不再是邻居,但两家为了保持联系,走动方便,也都不远。
这会夜虽然深了,可街上的人还是挺多的,北京的夜景也漂亮,梁宾深吸了口气,列着嘴笑,跟顾穆说,“我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本来我觉得这次挺简单的,又能看见那么大的墓,又有向导带路,谁知道这么倒霉。”
“我们不是都回来了么,别想的太多。”
“谁都都回来了,蝎子不是没了么?”梁宾低着头,虽然没有看他的表情,但顾穆也知道他现在很自责,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来我家找我,我告诉你一件事。”顾穆说,梁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