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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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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二百一十九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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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阿母,儿无碍,这一路都有医者随行,还有阿母和阿姨卑下的药材。”说到这里,桓容笑容更深,“这些药材运到北地,作用着实不小。”

    “我晓得。”南康公主道,“换人了,是不是?”

    “原来阿母已经知道。”桓容故做苦色,“儿还想聪明一回。”

    “你啊。”

    南康公主摇头失笑,李夫人也是弯起红唇,道:“阿姊,郎君刚回来,有话可稍后再说,让郎君先洗漱休息。”

    “对。”南康公主道,“虽到三月,天仍有些阴冷。阿子且好生休息,余下可待明日再说。”

    “阿母,儿不累。”桓容笑道,“回城的路上,我亲手猎得两匹狼,狼皮已经带回来,给阿母和阿姨做褥子垫脚。”

    “郎君亲手猎得?”李夫人面带惊讶,旋即化为赞许的笑容,“郎君英武。”

    听闻此言,袁峰再也按捺不住,开口道:“阿兄。”

    桓容转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似能猜出他的心思,口中道;“阿弟莫急,先习好骑射,莫说是两匹狼,连虎豹亦能猎得。”

    袁峰用力点头,心下涌起一阵激动。

    “阿兄初次随大军北伐,就于战场生擒鲜卑中山王,立下赫赫战功。峰定勤学兵法,勤练武艺,不负阿兄教导!”

    “好。”桓容笑着点头,心下却在脸红。

    生擒慕容冲固然不假,然而,实在是运气成分居多。外人提起不觉如何,被小孩当面说,还是如此崇拜的目光和语气,总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咳嗽两声,桓容扯开话题,命人抬上几只木箱,里面既有送给南康公主和李夫人的狼皮,也有他从长安带回来的珠宝玉器。

    “阿母,这些都是苻坚的私藏。”

    桓容取出两匣珍珠,都是龙眼大小。另有三匣彩宝,以及打磨过的碧玺琥珀等,逐一摆开。

    初次之外,还有三柄精巧的短刃,刀柄的造型很有特色,图案十分古朴。成--人用并不合适,袁峰刚好趁手。

    “这些给阿母和阿姨镶金钗。”

    桓容又取出几匣彩宝,道:“阿母和阿姨若是喜欢,大可以丢着玩,听响。”

    南康公主当场失笑,李夫人也是晓得花枝乱颤。

    慕容氏看到面前的财宝,没想到桓容会记着自己。惊讶之余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心生感叹,开口道:“殿下,郎主如此孝心,世间难得。”

    南康公主笑着点头,道:“听响,亏你能想得出来。”

    “只要阿母高兴,有何不可?”桓容继续道,“等他日打通洗浴商路,我用彩宝和珊瑚为阿母铺地。”

    “越说越不像话。”南康公主摇头。嘴上这样说,面上的笑意始终未减。

    母子俩说话时,袁峰正拿起短匕,感受到入手的重量,摸索着青铜铸的刀柄,很是爱不释手。

    “阿兄,这也是从长安得的?”

    “对。”桓容转过头,见桓伟和桓玄丢开木马,一边一个,好奇的围着袁峰,又从箱中取出两把匕首。

    同样以青铜铸造,这两把却没有开刃,比起袁峰手中的,更像是彻彻底底的玩具。

    用匕首当玩具,后世或许无法想象,但在现下,尤其是胡人部落之中,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谢郎主。”

    慕容氏代桓玄和桓伟谢过。

    两个四头身扑扇几下大眼睛,同时道:“谢阿兄。”

    话落,又是同时扑向前,一人抱住桓容一条腿。

    桓容低头看看,又转头看向亲娘,南康公主朝着他摆摆手,意思是自己看着办。

    无奈,桓容抱起桓伟,桓玄瘪嘴,正要开口,被袁峰从背后拍了一下。

    少年的声音清脆,语气却很严肃:“礼仪规矩都忘了?阿兄旅途疲惫,刚刚归家,不许闹!敢让阿兄烦心,两日不许骑小马!”

    这个“威胁”格外有效,桓玄立刻坐好,桓伟也不再缠着桓容。

    看着威严的小少年和老实的四头身,桓容莫名想起远在江州的桓嗣。说不得,阿峰和恭祖兄会很有共同语言。

    知晓桓容必定有话要同南康公主私下手,慕容氏主动起身,顺便将桓玄和桓伟也带了下去。

    随后,袁峰正身行礼,言要练习骑射,随之起身离开。

    李夫人笑着说,桓容今日归来,需得设宴接风,当要精心准备。

    “事情交给我,阿姊同郎君说话便是。”

    话落,李夫人离开内室,一阵香风远去。

    待只剩下母子两人,桓容饮一口茶汤,滋润过喉咙,道出从长安得青铜鼎,并与秦氏达成契约,他日分管姑臧。

    “青铜鼎?”南康公主面色微变,沉声道,“这实还有谁知道?”

    “钟舍人和两名司马。”桓容正色道,“阿母放心,不会为外人知晓。”

    “那就好。”南康公主长出一口气,“此事非同小可,万要谨慎。”

    “诺!”

    “元月官家元服,建康就有一场热闹。如今王文度病重,太原王氏恐会有一场动-荡。建康流言纷纷,局势不稳,你叔父又要让出扬州牧,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都要搅进去。”

    “阿母,叔父既生此意,必是深思熟虑。”桓容正色道。

    “我知道。”南康公主点点头,“只不过,这些高门树大根深,非轻易可以撼动。晋室这些年是如何?他日……你怕也要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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