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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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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第一百八十二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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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起来就算不错!

    秦玓语速飞快,神情认真,甚至带着两三分焦急。

    秦璟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忽然有些走神。

    忆起盱眙的那个清晨,手指擦过下唇,耳边似又响起桓容的那句话:“秦玄愔,你可别死了!”

    刹那之间,心头似被蝶翼扫过,不由自主的颤动。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人生二十余载从未曾体会,实难用语言描绘。

    秦玓话说到一半,发现秦璟“正大光明”的无视自己,当场走神。剩下的半句话哽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难受劲别提了。

    “阿弟。”

    秦璟走神。

    “阿弟!”

    秦璟继续走神。

    “阿弟!!”秦玓声音拔高三度。

    秦璟终于转头,笑吟吟的看着兄长,吓得对方倒退两大步。

    “阿兄怎么了?”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秦玓揉了揉后颈,“话说到一半,你怎么突然走神?还笑成这样,是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秦璟抚过苍鹰,笑道,“只是想起同人有约,他日必当战场相见。在那之前,需得珍惜大好人头。”

    啥?!

    秦玓愕然瞠目。

    这很好笑?

    正常人会笑得出来?

    秦璟挑眉,没有出言解释,也不打算解释。

    “近日长安唯有向南调兵的迹象,尚有充裕时间可以上请阿父,商议河东驻军之事。”

    秦璟说话时,朔风越来越大,天空乌云聚集,隐隐出现大雪的征兆。

    “如果大君点头,我会与幽州书信,再详议此事。”

    “可……”

    “阿兄,大兄终归没有跨过界限。”

    秦玓还想说什么,见秦璟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拍了拍秦璟的肩膀,叹息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话音未落,忽然扣住秦璟后颈,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无论如何,我是站在你这边。”

    秦璟闭上双眼,重又睁开,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似对秦玓突然靠近不满,苍鹰振动双翼,转过头,没有任何预兆,照着秦玓的手背就啄了过来。

    幸亏秦玓躲闪得快,如若不然,必会当场见血。

    “这家伙!我可没少喂你,到头来只和阿峥亲近。”秦玓不满的瞪眼。说话间又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就算是看长相,我也长得不差啊……”

    秦璟默默看了一会,又默默的转头。

    按照容弟的话来讲,阿兄这性子,活脱脱的不着调。

    朔风越来越冷,天空飘起大雪。

    漫天银白中,远处地平线忽然传来一阵奔雷之声。

    秦璟刚刚走下城墙,闻听甲士来报,顿时表情一变,和秦玓互看一眼,不顾漫天飞落的大雪,急匆匆登上城头,极目远眺。

    “这样的天气,是犯了失心疯吗?”

    确定是草原部落来袭,兄弟俩不敢等闲视之。

    城头号角吹响,弓-弩-手和甲士迅速就位。留在城外的边民迅速返还,赶在贼寇袭至前躲入城内。实在来不及的,便选就近的坞堡躲藏。

    自秦玓驻守昌黎,城墙被加高加固,城外陆续建起小型坞堡,供开荒和打猎的边民居住并防备贼寇来犯,如今就派上用场。

    “阿兄,你来守城,我带人去迎敌。”秦璟放飞苍鹰,正色道。

    “我去!”秦玓抓住秦璟上臂,“之前都是你去,这次我来!”

    “阿兄,你乃守将!”秦璟皱眉道,“此番贼寇来者不善,我率五百骑兵出城,如果挡不住,阿兄可从容布置,将来犯者击退!”

    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高。

    但从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以及席卷银白的黑色长线就能看出,来犯的胡贼绝对不少。

    “斥候没有及时回报,怕已凶多吉少。阿兄,不是犹豫的时候,大局为上!”

    话音落下,秦璟转身走下城墙。

    早有部曲捧来盔甲,牵来战马。

    秦璟披上玄甲,紧了紧臂甲上的皮绳,点齐五百骑兵,翻身上马。单臂倒拖长-枪,猛地一拉缰绳,战马打着响鼻,前蹄腾空,瞬间人立而起。

    “开城门,随我出城!”

    “诺!”

    五百人的声音整齐划一。

    仆兵推动木杆,拉动绞索,厚重的木门向两侧开启。

    吊桥放下,五百骑兵如一道洪流,自城中奔涌而出。飞驰过吊桥,速度越来越快,犹如一支锋利的长箭,瞬间离弦,猛然扎入敌阵。

    秦玓立在城头,亲自擂起战鼓。

    呜——

    号角声再起,苍凉的声音,伴着一声声战鼓,穿透漫天飞雪,响彻北方大地。

    “杀!”

    贼寇奔袭而至,灰黑色的皮袍,古怪的发型,脸颊和手臂上黑红色的图腾,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柔然!

    骑兵冲锋,有进无退。

    战场搏杀,有来无回!

    两千贼寇,五百玄甲骑兵,犹如两支捕食的狼群,猛冲向对方,拼死撕咬。

    刀戈相击,锋矢相对,仅是一个照面,赤色的血已飞溅而起。

    贼寇滚落下马,不闻半声惨呼,已被冲锋的马蹄践踏成泥。

    骨头碎裂的声音融入朔风,同刀戈声交相应和,伴着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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