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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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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一百二十四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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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愈发显得娇媚。

    “亏得阿妹养的鹁鸽。”南康公主回首笑道。

    “这些鹁鸽灵巧,能识得郎君熏染的香料。”李夫人倾身靠近,红唇微启,“可惜凶性不够,我想再养几只鹰雕,还需阿姊遣人寻来。”

    说到猛禽,两人都想起桓容身边的苍鹰。

    能抓起一头成鹿的鹰,不说绝无仅有,但就南地而言,怕是相当难寻。

    “瓜儿和西河秦氏有生意往来,实在不行,让他从北边寻上一两只。”

    “西河秦氏,郎君似同秦氏四郎交好?”

    南康公主点头,李夫人微垂眼眸,嘴角的笑容缓缓收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婢仆移来立屏风,遮住两人身影。

    贾秉由阿麦引入内室,端正揖礼,口称“殿下”。

    透过屏风,看到贾秉英俊却稍显刻薄的相貌,南康公主不禁皱眉。

    时人好相面,南康公主未必有郗超的本事,同样有几分识人之能。见到贾秉的第一面就心生不喜。

    此人必定冷心冷意,甚至有几分狠-毒,瓜儿身边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人?

    南康公主合拢五指,心下有些担忧。

    李夫人眸光微闪,视线扫过贾秉,轻轻的笑了。如此看来,她之前说的那番话,郎君确实听进去不少。

    “阿姊。”

    手背被轻拍,南康公主收回思绪。想到桓容如今的处境,禁不住抿紧红唇,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

    如想保得平安甚至登上高位,的确需要此类人扶持。

    “贾舍人此行,可是为朝中之事?”

    “回殿下,正是。”

    贾秉微微颔首,请南康公主屏退婢仆,言道:“事关重大,还请殿□□谅。”

    “可。”南康公主没有迟疑,道,“阿麦,守在门外。”

    “诺!”

    一阵脚步声后,室内寂静下来。

    贾秉抬起头,正色道:“仆此行,怀揣天子禅位诏书,欲往城外拜见大司马,以图联合,护主上度此难关。”

    一句话十分简略,透出的消息却着实惊人。

    意识到贾秉都说了什么,南康公主几乎掩不住惊色。

    “禅位诏书?”

    “是。”贾秉沉声道,“天子亲笔,落有私印,由内侍送往盱眙。”

    “传诏人何在?”南康公主冷声道。

    “扣在刺使府中,殿下尽可放心。”

    南康公主略松口气,想到贾秉要往城外军营,又不禁心生怒火。气的不是贾秉,更不是桓容,而是发下这份诏书的司马奕。

    “司马奕要害我子!”

    李夫人扶住南康公主的手臂,眼底闪过一抹担忧,附在公主耳边道:“阿姊,必须将此事压下,不能使得消息传出。”

    两人经历过太多宫-廷-权-利-斗争,知道这份禅位诏书代表着什么。

    若是消息走漏,桓容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为今之计,只能联合夫主。”李夫人轻声劝道,“待建康事了,方能再图后事。”

    桓容是否能借此登上皇位。两人压根想都没想。

    换做桓大司马尚有几分可能,以桓容目前的实力,这么做只有死路一条。

    “贾舍人。”

    “殿下。”

    “此事托付于你,务必护得我子周全。”南康公主道,“那老奴知晓厉害,或许会加以为难,最终仍会点头。需留心参军郗超,万务听信他言。”

    “诺!”

    听到郗超大名,贾秉嘴角微翘,现出一抹讥讽。

    早年间,郗超被高僧誉为“一时之俊”,同太原王氏的王坦之齐名。就其行事来看,实在配不上这四个字。

    各为其主。

    郗超对桓容下手无可厚非,手段却让人看不上眼。

    既然要毒,就该毒到极点;若是要恶,理当恶到极致。

    郗超两者不沾,在贾秉来看,终不能成就大事。

    拜别南康公主,贾秉带人前往桓府。知晓桓熙和桓歆出城,至今未归,当众留下三大车表礼,命健仆开道前往城外军营,行事十分高调。

    不到半日时间,幽州来人的消息便传遍城中。

    待桓温得人禀报,言丰阳县公舍人求见,台城中的褚太后业已闻讯,急派人出城查探,只看到一个车队的背影,就被营外巡逻的西府军逮个正着。

    桓熙桓歆尚未离开大营,得知幽州来人,立刻心生警觉。发现求见桓大司马的是个面生的谋士,身边跟着一个高过九尺的凶汉,脸上皆有几分惊疑。

    郗超留在帅帐,见到贾秉走进帐中,不由得心生警惕。

    贾秉目不斜视,上前拱手揖礼:“县公舍人贾秉拜见大司马。”

    许超被拦在帐外,没有硬闯,却始终牢记桓容的吩咐,铁塔一般立在帐前,不肯离开半步。若遇情况不妙,随时准备入帐抢人。

    “坐。”

    不知对方来意,桓大司马刻意肃然表情,意图给贾秉造成压力。未料贾秉似无所觉,依旧谈笑风生,言辞之间提及桓容,多是在幽州挂念慈父之语。

    慈父?

    桓大司马的反应和桓容如出一辙,顿觉牙酸。

    但见贾秉语几次三番提到此言,似是意有所指,不禁生出疑窦。此人来这一趟,总不会就为说些废话让他牙酸吧?

    见火候差不多了,贾秉微微一笑,自怀中取出一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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