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安排功亏一篑。
秦璟能借道寿春,说明袁真和朱辅对秦氏坞堡十分顾忌。秦雷咬死要当面递送书信,袁瑾再是暴-怒也无法阻拦。
正僵持不下时,一名年约四旬的忠仆从后室走来,附到袁瑾耳边低语几声。
袁瑾哑声问道:“阿父真这么说?”
“回郎君,郎主确言将此人带去。”
袁瑾狠狠咬牙,到底点了点。
“且慢。”秦雷忽然出声。
“还有何事?”袁瑾硬声问道。
“桓使君为袁使君备有一份表礼,现正在院中,还请一并带到使君面前。”
“表礼?”
袁瑾询问健仆,得知秦雷口中的表礼竟是一个大活人,表情愈发不善。
“郎君莫要急着发怒。”秦雷将布袋解开,道,“且看看此人是谁。”
袁瑾细看两眼,认出袋中之人是谁,不由得大吃一惊。
“朱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