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吧?”
“嗯,我正努力教会他仰泳,”易泊文把卷毛的身体翻过来,“你看。”
“还真是。”纪师尧看乐了。
只是卷毛扑腾了没几下,又变成了狗刨。
他俩给卷毛洗完澡擦干之后再出来,郑晓铭已经走了。
“你跟他怎么说的?”易泊文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说?拦着他呗。这人以为出柜是过家家呢,跟到时候觉得苦了就能不玩似的。”纪师尧把卷毛放在地上踢着玩。
“你下脚轻点!”易泊文看着他那样着急,“不过他现在没咱这的钥匙了吧?”
“不都给你了吗?”纪师尧笑说。
“那就好,”易泊文拉住纪师尧,“别踢了,睡觉去。”
“好吧。”纪师尧有些留恋地看了卷毛一眼,但还是跟着易泊文走。
刚回到房间,纪师尧的手机就响了,犹豫再三还是接起。
“赵律师?”
“尧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