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双柔软唇瓣的不断下移,景函的脑中像是走马灯一般地浮现出无数双修法门,他不由得想——两个人摆出那样奇怪的姿势,真的不会扭断手脚吗?
幸好林炎似乎对这类法门并没有研究,只是急切地把他推进屋里,呼吸粗重地用唇种下一朵朵艳丽的花。
不知是不是没有人在附近的缘故,景函也不像白日那般拘束,虽然他的表情仍是隐忍而克制的,但双手却如同溺水之人一般四处抓挠,以求释放出越来越积累的奇异酥麻。
他紧紧地攥住林炎的衣襟,无意识地随着林炎的动作轻轻磨蹭。
眼见时机成熟,林炎用蛮力扯开束缚在胸前的上衣,原本揣在怀里的半包茶叶蛋伴着小册子一道“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满于被噪音打扰的景函不快地瞪了音源一眼,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好半晌才清醒地回过神来,推开亦是一脸迷醉的林炎,在他既不满又不解的眼神中冷静地拾起了小册子。
这是一本由极粗糙的青绿色草纸装订成的口袋书,恰好翻开的一面上歪歪扭扭地印刷着四个大字——《焰破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