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樨还是成功地将奶油给他狠狠地糊了回去。
林天一挫败道:“你还要不要去医院了?”
安樨舔舔唇,笑得有些邪恶。
“当然去。不过去之前,让哥先给你舔舔干净。”
“不要脸!”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这才重新洗漱更衣出门。
安樨开着车,忽然记起他的回忆还有很明显的断层的事。
“天一,我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没想起来?”
回应安樨的是车内一直盘旋着的保卫萝卜的游戏声。
安樨叹了口气,车正好遇到红灯停下。
“我这一世是凡人,你手上的墨莲是哪来的?”
林天一皱了皱眉,手指在平板电脑上不断飞舞。
“别吵,我还差一点就通关了!”
林天一明显不愿意说,安樨挺无奈,正好信号灯绿了,后头的车在摁喇叭催促,安樨也只得先专心开车。
到酒吧里取了墨莲,林天一用包装纸将莲花包装了一番,然后两人又往医院赶。
安老爷子一见到墨莲,病都好了一大半。
只见他捧着那一手的莲花笑得开心,拉着林天一一直不停地问着关于墨莲的事。
林天一很有耐心,一一给答了,但在安老爷子提出能不能给他一些墨莲的种子好让他种种过过瘾时,一直守在旁边的安樨看到林天一不着痕迹地瞥了自己一眼。
“爷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安樨打圆场道。
看到安老爷子一脸失落的模样,林天一笑着解释道:“爷爷,这墨莲只有我能养活,别人是种不出来的。”
安老爷子一听更是蔫吧得可以。
“爷爷,要不我把天一弄回安家,让他专门在安家的花园里给你种花,你看如何?”
安老爷子这几十年不是白活的,自己孙子看着这酒吧小老板的眼神这么古怪,里面蕴含的感情都快要闪瞎他这老头子的眼了。
“不好意思,我目前还没有成为私人花农的意思。”
林天一笑了笑,暗地里狠拧了安樨的大腿一把。
从医院里出来,林天一斜睨了安樨一眼道:“你方才那样说,就不怕爷爷猜到什么气到爆血管吗?”
安樨笑着牵过林天一的手,两只手十根手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爷爷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再说我大哥已经有一对龙凤胎了,传宗接代的事情轮不到我操心。”
安樨的大哥在政界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b省一把手了。
林天一笑了笑:“对啊,确实不用操心。”因为你还没想起来你还有个儿子呢。
两人腻歪了几天,直到安樨的特助彻底崩溃,不顾死活地打电话过来充当棒打鸳鸯的那根罪恶的棍子。
“安总,有几个并购案子快到deadline了,我们权限不够,你无论如何也要回来坐镇啊!”
安樨无奈之下只得将林天一送回了后花园。
临走时,林天一站在门前,手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安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安樨差点迈不开脚步,但又想到公司那边确实是焦头烂额了,只得低头用额头抵住林天一的脑门,低声说了句:“我忙完立刻回来,等我。”
林天一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安樨上车离去。
回到了安氏的安樨用惊人的速度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公务,可即便如此,在完成了手头上的案子之后,时间也过去了两天。
快熬成国宝的安樨灌了一杯黑咖啡进去,一边从会议室出来一边用手扯开了领带。
“joe,立刻帮我去定一对卡地亚的婚戒。
“对了,还有求婚的花,全部要莲花。”
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家老板有结婚对象的特助差点没让下巴给掉下来。
“这,款式和大小有特殊要求吗?”
“款式都要男戒,至于指环大小……”安樨瞅了一眼joe的手,“跟你手指差不多粗细。”
跟了安樨多年心理素质向来巨好的joe此刻也禁不住风中凌乱了一阵——boss要闪婚也就罢了,对象竟然还是同性?!
而且,boss你确定有人求婚会用莲花的吗?
不过joe毕竟是饱经沙场的老将,硬是把这个惊天消息给消化下去了。
不出半小时,卡地亚的限量版经典婚戒和一大捧白色的莲花被送了进来。
安樨用冷水扑了扑脸好让自己精神一些,便拿着戒指和花往后花园去了。
虽然身体十分疲累,但他精神上却十分亢奋和愉悦。
一想到他终于能和林天一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要乐出声来。
黑色的迈巴赫开得飞快,可待到目的地时,安樨却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下了车再次确认了街道和地标性建筑,这里明明应该是林天一的后花园酒吧,可怎么眼前出现的竟然是一间荒废待出租的空店面?
那一刻,安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中的那捧莲花陡然落地。
像发疯一般抓住路人询问,安樨几乎将这附近的店面和住家都敲了个便,可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这条街上从来就没有开过一个名叫“后花园”的酒吧,更没人见过那个姓林的小老板。
阵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原本就是靠着咖啡的作用在支撑自己的安樨在那空荡荡的店铺前呆愣愣地站着。
缺角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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