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会的功夫,触碰到岩浆的部位就开始疼痛溃烂,剧痛差点没让她昏厥过去。
“魔界大乱?怎么回事……”
直觉觉得这事估计跟鬼莲有关,仙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询问。
“对,我也不知为何,但听魔界的人说,似是天魔出世了!”
“天魔?”仙君皱眉。
“这天魔闯入魔界,不知是要寻什么人。”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四界还有天魔的存在,听说那三万魔兵都被他尽斩在灭佛峰下,如今与那魔主穷奇斗得是两败俱伤。”
萱贻自然不知鬼莲与仙君之间的纠葛,故也没能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你说的天魔模样,可是在妖力尽显的时候会在脸上浮现出一朵墨莲?”
被拖出了融仙池,仙君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可谁知萱贻摇头道:“我不知道,待我逃来这里的路上无意间远望了一下,就只看到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的真身,听说是那天魔的……”
“什么?鬼莲的真身?!”
仙君心下大骇,若不是处于濒死状态,无论是天界的仙人还是魔界的妖魔,都不会随意幻化出真身。
“嗯,我听说那天魔之前不知是为了何事消耗掉了大半的灵力,之后又不管不顾地闯入魔界寻人……”
仙君抖着声音问:“那现下呢?”
萱贻道:“现下穷奇也受了重伤,魔界如今一片腥风血雨,魔兵魔将都死伤了大半。若不是趁着这个乱子,我也偷不到钥匙,更不可能潜到这个禁地来救你……”
“不行……”
“我要救他……”
仙君喃喃自语着,神色有些恍惚。
萱贻急道:“仙君您说什么呢?我们赶紧离开吧……”
还未等萱贻说完,就见仙君挣扎着要站起来。
可惜此刻他的膝盖以下都已化作了白骨,身上也没有一块好肉,别说去救人,此刻不死已是万幸了。
“仙,仙君,你不能……”
萱贻说话间,便被仙君开口打断。
“有没有什么方法,是能让我立刻恢复的?就算是暂时的也可以……”
萱贻沉默了,她似乎不太理解眼前的这个仙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难道他不想逃回仙界去寻求庇护?
又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
“萱贻,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是必须实现的?”
萱贻眼神一黯。
“有。”
“说来听听。”
“杀了穷奇!”
杀了这个毁了无数仙人以及她自己的魔物,那将他人的生命和尊严放在掌心肆意玩弄的畜生,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好,你今日若助我,我便替你杀了穷奇。”
自然,也是为了他的鬼莲。
话音刚落,那融仙洞外便传来了魔兵叫嚣的声音,看来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此话当真?”
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让他们思考了。
仙君没有回答,只是这般用那双似已看透生死的眼神望着自己。
向来软糯的他,却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的时候。
想到那人正在外头为自己浴血而战,若他还这般无能地只会寻求他人的庇护而无法用自己的双手抗争,那便真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萱贻笑了。
“我懂了。”
她和这仙君不过是初次谋面,虽对对方不甚了解,但眼神中的某些东西,却是惊人的一致。
二话不说地掏出一把匕首,萱贻深吸了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刃刺入自己的心脏!
就算能逃出魔界,她却再也无法位列仙班。
这副被穷奇玷污了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与其用余下的生命苟延残喘,还不如选择悲壮的死去。
至少眼前这位与天帝有着相同面孔的仙君,是她们这群被俘仙人的仅存的希望。
“你!”
仙君大惊,不知萱贻为何如此作为。
只见萱贻歪倒在地,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抠出了一枚带血的元丹。
“我……我虽法力被封……但修为还在……”
“这元丹……”
萱贻话未说完,便已没了生气,只有那带血的指尖上的元丹,泛着微弱的黄光。
只觉得眼眶一酸,仙君也未料到,萱贻竟能对他信任至此。
追兵的脚步已近,仙君拾起萱贻的元丹,将其吞了下去。
“快,快把那劳什子的仙君给魔主送过去!”
魔兵的脚步来至洞外,原本只想瓮中捉鳖,谁知顷刻间洞中荧蓝之光大盛,还未等那群魔兵反应过来,便已被那圣光化成了灰烬。
灭佛峰上,白色的衣袍在强风中翻飞。
那抹身影矗立于魔界之顶端,如圣洁的白莲,顷刻间傲视万相。
仙君是秘密被俘,魔界中除了穷奇的心腹和诸如萱贻一般的贴身侍女,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号人物。
当这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灭佛峰上的时候,那些未战死的魔兵魔将还在围堵着鬼莲巨大的真身,狞笑着要将这天魔的真身吞食殆尽,以填补自己失去的灵力。
可就在弹指芳华的瞬间,荧蓝色的光芒自峰顶倾泻而下,将常年暗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