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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抱歉各位我要崩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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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朝堂逆袭·锦绣江山(20)(2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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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必是趁他病要他命。

    蔺敏芝不顾一切撕破脸面,姬流光同样也在背水一战,两人都企图用这场硬拼一局定胜负,还都想赢得漂亮,可见战况的焦灼艰难。

    百里奚抚掌赞叹:“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精彩。”

    赵怀远眼也不抬,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说完了吗?”

    百里奚委屈:“将军对小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留恋之情?”

    赵怀远:“好走不送。”

    承志七年,十二月廿六,雪停。

    天阴沉沉的,空气中的湿冷寒意更胜大雪纷扬之时,冻得人鼻头发麻,呼吸间都是白白的雾。

    姬流光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望着周遭的景色,眼中流露出怀念。然而今朝的永安城,却并不太平。他的马车外围着圈执金吾的北军,前方开道的是负责押送他回京的虎贲骑兵,长长地队伍蜿蜒漫伸至数十米开外,道路两旁人头攒动,尽皆是跑出来看热闹的老百姓,此刻正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毕竟就算贤王再礼贤下士待民亲和,那也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都得凭运气。

    也许是出于维护皇家颜面的目的考量,也许仅仅是为了营造一种假象,如今的监国重臣蔺敏芝并没有让姬流光带着枷锁坐在囚车里游街,遭众人肆意打量,而是选择较为体面的方式,将他软禁在了马车里。可姬流光明显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一派从容地冲看过来的百姓们微笑点头,仿佛此趟回京不是来受审的,倒像是来赴宴的。

    围观民众不禁疑惑,不是说楚王谋反吗?这也太平静了罢。

    车队行至宫门前,立时从内涌出一列兵卫,接手押送事宜。姬流光泰悠悠下了马车,看着虎贲军扬尘而去,留下数十北军跟为首卫长扯皮。

    北军头头是个目光狡黠的年轻人,从衣襟内取出一份文书递给卫长,道:“蔺大人命我们随同贵军送楚王入宫。”

    卫长确认无误后,将文书交还给他,抱拳笑道:“那就再辛苦诸位兄弟,同在下走一遭了。”

    “哪里哪里,都是替陛下办事,应该的。”

    两人客气完,商量了下兵员分配,便将姬流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一路小心翼翼地往乾元殿的方向行去。姬流光见他们神经紧绷一脸警惕的模样,不由莞尔:“诸位不必如此紧张,这么多人看着,本王纵是插翅也难逃。”

    为首两人没说话,闷头往前走。不过多时,乾元殿已近在眼前。

    静立殿内的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见正主终于到来,纷纷侧身让出条道。晏夕澜面向朝臣站于首位,神色是不动如山的淡漠。姬流光扫过高阶之上空荡荡的帝座,落到瘦削挺拔的青年身上,笑道:“蔺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时隔七年,再度相见,他们是敌非友,这局棋也注定要以不死不休一方魂消的方式落幕。

    晏夕澜微微一笑:“劳楚王挂念,尚可。”姿容昳丽如昙花绽放,衬得这气氛沉重凝滞的大殿为之一亮。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容颜依旧如同弱冠之时般灼灼如春华,光阴沉淀在他乌黑的瞳仁里,使之看起来更为深邃迷人。不笑便已是人间姝色,一笑更倾人城,上天对他的眷顾宠爱可见一斑。

    就连姬流光亦不住暗暗感叹,难怪难怪,他父子二人如此执迷,栽的不冤。

    可他不信邪,他终究是要逆天而行的人,所有为天道所钟情之人,都注定站在他的对立面。

    “昔闻蔺大人言小王勾结外使谋害圣上,小王特此进京洗刷冤屈,能否请大人将人押上来,小王亲自与他对质。”姬流光一拱手,道。

    晏夕澜朝一旁的张常侍轻语了句,后者哎了声,匆匆离去。不多时,便带着三名押着犯人的兵卫入殿,将北狄使臣连同两个小黄门一气儿按得跪在了地上。

    姬流光瞧见这人数挑了挑眉,迳自无视那两个身份微末的小黄门,脚尖转向北狄使臣,笑眯眯地俯视着他,“铁勒贵使可认得本王?”

    男人掀了掀眼皮,抬头斜了他一眼,“楚王殿下。”

    姬流光颔首,继续问:“如今你我二人可是第一次见面?”

    男人不明所以的点头。

    姬流光道:“先前对彼此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北狄使臣开始有些不耐:“不错,楚王殿下究竟想说什么?”

    姬流光笑了笑,转身对晏夕澜道:“试问蔺大人会同一个未曾谋面,甚至从未深入了解过的人商讨这种要掉脑袋的忤逆之事吗?这明显是铁勒部族的阴谋,意图离间我们,好使大乾内部失和,他们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说到这里,露出忧虑的神情,语重心长道:“其用心之险恶歹毒,不得不防啊。”

    男人登时大怒:“你无耻!明明是你先派人来说要共谋大事的!”

    姬流光不理他的咆哮,而是盯着晏夕澜看。这招明显是想拖他下水,晏夕澜半垂着眼睑平静道:“子虚乌有的假设就不要再提,对本案无任何助益,既然楚王殿下说是污蔑,那不知殿下对这些往来书信如何看?”言罢,从袖筒内取出一封信函,竟直接打开,当众宣读了遍,听得百官微微色变,北狄使臣哈哈大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心有防备,自不会销毁证据。”青年同样以谆谆善诱地口吻道:“以便在发生意外时,可以借此要挟殿下。”

    姬流光面不改色:“谎言若人人都能堪破,无疑是失败的。”

    晏夕澜不动如山:“兹事体大,还请殿下拿出实据证明自身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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