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不敢买多了,现在农忙已经过了,方菜花舍不得买肉,哪怕是心疼儿子给言裕补身体,也是偶尔蒸个鸡蛋之类的。
回去的路上言裕心里想着事。
光靠投稿其实是不可能挣钱的,哪怕是两千年,三四千的文字能够得到二十几到五十几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很多书刊杂志已经渐渐开始改变模式,选择跟熟悉的作者约稿。
一来固定作者发表文字,长时间积累可以积攒下一定量的读者。
二来从投稿中选择,费时费力不说,也无法确定该文稿作者能够一直投稿且保质保量。
如果无法保质保量,那就循环到了上一条,无法为书刊留住或者带来阅读人群。
可言裕现在也只能试一试,持续在同一书刊投稿并且得到发表的话,多发表几次就有很大几率被该书刊编辑约稿。
至于网络小说挣钱,言裕自己没去看过,他自己也不是写网文的料,更不用说白鹤镇上现在只有一个网吧,里面只有十几台大脑壳电脑。
虽然自己没做过,可言裕也知道码字是件持久的事,言裕不可能花大量的费用去蹲在网吧写文。
不说花钱这个问题,单单是若言四海跟方菜花知道他蹲在网吧不走,那还不得急哭了。
所以现在只能慢慢来,希望重生之后的自己运气更够好一点。
中午言裕没舍得吃饭,直接饿着肚子下午快三点才到的家。
C省夏天天气闷热,六月七月正是最热的时候,言裕回到家的时候觉得头有些晕,两边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估摸着是中暑了。
方菜花在家里早早的就熬好了绿豆汤,绿豆泡了一上午,中午一熬就软烂,还特意用大玻璃瓶装着用绳子拴好,浸在水缸里。
水缸里是言四海吃过午饭去村里那口老井里挑回来的新鲜水,冰凉得很。
远远的站在院子里看见顶着太阳走在弯弯曲曲田坎上的言裕,方菜花立马去水缸里打开玻璃罐倒了一大碗出来,还放了白砂糖拌匀。
等言裕进门,就喝到了清凉的微甜绿豆汤,顿时觉得心里那股子炙得心肝脾胃脏都难受的火苗苗都给浇熄了。
“裕娃子,咋样?”
方菜花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个啥,反正就是不放心,想听儿子说一句没事。
言裕也顺着她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已经填好了,如果能录取的话,七月里录取通知书就会寄过来,不过咱们这里偏僻,只能走挂号信,可能要晚一点。”
方菜花顿时就又放下了对填志愿的各种担忧,开始忧心起通知书了。
“也不知道这通知书要在路上走多久?”
“这万一路上给弄丢了怎么办?”
“哎呀我赶集的时候听人说,还有那种自己没考上,结果顶替了别人位置的事......”
方菜花越说越担心了。
“妈没事,等七月末我就去打电话给学校招生办公室问问,那些意外也是少数情况,而且只要及时发现了就不会有问题。”
言裕这么说,方菜花才没了刚才担心得坐立不安的模样。
方菜花暗暗咬牙,要是到时候真发生了那种情况,她就直接去那户人家门口吊死,看他们还敢不敢不还儿子的大学生名额。
如果有那弄丢了通知书的,那她就扛着锄头上门找人拼命,连那邮政局都给他砸了。
“这大热的天儿,干啥去接她呀,那丫头片子都十岁了还当她是奶娃娃不成。”
方菜花舍不得儿子这么热的天还出去走动,忍不住埋怨言华,想当初还是奶娃娃的时候还没这么费事呢。
除了吃奶那会儿,言华都是让言容给带的,把屎把尿不说,晚上也带着睡觉。
言裕笑了笑,没说话,方菜花也就是顺嘴这么一抱怨,言裕要做什么,基本上她都不会反对,除非是她认为会危害到言裕未来前途以及身体健康的。
言裕没跟方菜花说村小贾老师的问题,一是没确定,二也是不想多议论他人是非,而且农村这地方,谁家在房里说了什么话被隔壁人家听见了,第二天天没黑就能传遍四里八乡的,不比十来年后的网络信息时代传播得慢多少。
言华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就伸着脖子往窗外看,授课的语文老师皱着眉让她起来读了一段书,看她读得顺畅,这才舒展了眉头。
“你大哥读书好,你作为他妹妹也要努力追赶才行。”
言裕也是从村小出去的,归功于方菜花,每学期原主得了奖都要高兴的拿出来到处炫耀,所以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言家的裕娃子读书很不错,以后是要上大学的。
这段时间言裕过来学校接言华,碰到以前教过原主的老师,也都恭恭敬敬的问候,老师们现在都对言裕这个村小出去的娃子十分满意,言谈间都十分关注言裕的高考结果。
若是以前老师这么说,言华肯定是一翻白眼就气呼呼的坐下去了,现在却是在同学们羡慕的眼神中笑嘿嘿的一挺小胸脯:“大哥最近在家都在辅导我学习,还说以后要挣钱让我上大学哩!”
于是同学们的羡慕更盛,嗡嗡嘀咕说言华的大哥真好。
老师也欣慰的笑着点头,“这就好,人不能没有梦想,一旦有了梦想,就应该为之努力,追梦的过程中不可懈怠,那么有一天,你们就一定能实现这个梦想。很好,言华,既然你大哥也对你充满了期待,你以后也要更努力的学习,先坐下吧。”
言华小黑脸上满是激动的光彩,即使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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