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农妇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直接的发问。她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这位是我们特案组首席法医——宁穿石,她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主检法医,她的问题你可以回答。”冯婷婷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俺们老夫老妻的,早就没有了,怎么了?”
农妇追问我。
我想了想,摆了摆手,“没什么,婷婷,我要去所里一下,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化验。”
我说完,大块头已经搜集好一切,然后就准备跟我走了。
“对对对,就是这里,大家好,我是是主播瑶瑶,我现在在一个凶杀案现场进行直播,你们看,就是这里这里刚刚死了一个人,是真的死了哦。你们看……”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打扮时尚,穿着清凉,化浓妆的女生出现在这里。显然她的出现于这里的格局格格不入。
“这个是……”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冯婷婷已经走了上去,立马就说道:“你好,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做直播,请你离开。”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个美女主播啊,就是网上那些做直播的女孩子。比如斗鱼tv,熊猫tv这些网络媒体。
如今什么都可以直播,上次我还看到什么直播睡觉,直播飙车,直播打麻将的,没想到直播真的无处不在,竟然这里都被他们找到了。
“啊,这里不能直播啊。那亲亲们,不能直播,你们看,我现在和特案组的人在一起,你们看。”然后瑶瑶的自拍杆就朝我拍来。
我立马就闪开了,钻进了车里。
这都什么时代啊,一点隐私都没有。
对于这个插曲我没有怎么留意到,就上了车,让张局赶紧送我去化验所。
“师父,那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
“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打气筒手柄上面的指纹到底是不是死者的。如果是死者的话,那就排出了自杀和他杀的可能性了,你也看到了现场很规整。”
“排除自杀和他杀?那师父,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块头就盯着我看。
我歪着脑袋,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幕,以及拍的照片。指着照片对大块头说:“从现场遗留的这些东西,例如金属针、性广告、输液器以及打气筒之类的,死者的伤应该是为了满足□□。据我分析啊,死者可能是借助打气筒连接输液器给□□打气。你看看这个……”我指了指照片上面的:增|大,增粗”阴|茎的广告,继续说道:“他用这个满足□□,针头插入海绵体之后,打气的话,会让打量的气体进入血液循环,从而引起了栓塞导致了死亡。我是这么想的。具体的话,还要等化验结果。”
“师父,不是吧,还能这样,你说死者阴|茎背侧陈旧性注射痕迹也是这种行为吗?他的死是意外行为引起空气栓塞死亡?”
“恩,差不多,还要等具体的化验结果,先回所里吧。”
没想到大过年的出现场,竟然就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死法。当法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死法,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午时分,我还在跟这个案子,就接到冯婷婷的电话:“石头,你快点过来,又死了一个人?”
“谁?”
我当即就一愣,这大过年的,怎么又……
“瑶瑶,就是我们一起看到的瑶瑶,她,她被发现死在村里的水塘里了……,你,你快点过来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挂钟,这才不到五个小时,瑶瑶竟然就死了,而且还在我们特案组在的村落,难道是失足落水?
这不太可能,失足落水的话,冯婷婷知道我在忙,不会来电话,那么就极有可能是他杀。来不及多想,我立马给张局去了电话,带着大块头再次出现场。
我刚刚走出化验所,一辆阿斯顿马丁就停在我的面前,时间点卡的真正好,我立马就抱着胳膊,饶有深味的看向车门。
“哇,师父……”
大块头一声惊呼,我就笑了。
他来了!
他是谁?
不是别人,就是我们特案组原指挥官——聂其琛。受高尔夫女尸案的影响,聂其琛主动请辞,如今还没有找到工作,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到处寻找富婆来傍。而我恰恰就是一个富姐。
对了,我之前写了一本书——《我做法医这些年1》,有读者说我是村姑,当时我十分的生气,哼哼哼。就算我是村姑,我也是一个非常有钱的村姑,至于我到底有多少钱,请直接问我老爸沈占峰,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点,我生日当天,我老爸送了一个人工岛,就在夏威夷群岛附近,算是我的生日礼物。
“聂神,你来了,我和师父正要出去,怕是没有时间。”大块头也算是和聂其琛相熟,立马就指出了,我们现在挺忙的情况。
“恩,我知道,刚才接到了张局的电话,他现在走不开,让我送你们去,上车吧。”聂其琛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下。
这厮现在倒是高冷文艺范啊,想着昨晚在我床上,那个样子,简直就是污的不能污了。用聂其琛自己的话来说,“石头,年轻人,什么事情不能在床上解决的。”
“好啊,师父上车啊。”
大块头没有给我多少思考的机会,就提醒我上车。
“石头,坐这里。”
聂其琛指了指他的副驾驶座,示意我坐上。我看了他一眼,他向我扬了扬眉毛,那眼神意味深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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