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下瞅他一会儿,无语道,“这意思你送一袋子药,就是让我以后好好说道说道你?你这是花钱找骂呢?”
谭骁嘿地一笑,挠挠头说,“对对,您随意骂,该怎么骂就怎么骂,放开了骂。我跟杜总说过了,他以后肯定不插手了,真的。”
夏丘想也没想就冷哼道,“得了吧,你说能好使?”
谭骁抿了下嘴巴,有点害羞,犹豫着小声说了句,“就……挺好使的。”
“……啊?”
谭骁挠了挠鼻尖,憨憨笑道,“他就是吧……嗯,一般挺听我话的,挺顺着我的。”
夏丘:“……”
特么的,狗也是有尊严的成吗?
夏丘吊着个死脸,挥挥手让谭骁这个无意识放冷箭的小贱人赶紧滚蛋,谭骁看他虽然凶巴巴的,神色倒是没那么厌烦自己了,于是心里松了口气,又感恩戴德地说了一堆好话,才放心走了。
夏丘站在门口,看到他又拿起角落里的另一袋子药,想起他刚说的那句“给杜总抓药”的话,莫名其妙地忽然一阵蛋疼。
正巧这时候隔壁的副导演要出门遛弯儿,一推门看到夏丘站在门口,挺惊讶,随口问了句,“嘿!捞夏,zan这儿干啥子咧?开花儿呢哇?”
夏丘回头瞪着他,十分不爽地朝他龇牙,甩给他一个字:“汪!”,然后转身就把门甩上了。
副导演:“……”
闹壳儿有病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