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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贾日埙被从朦胧的睡意中推醒过来。床外是,背光而立着穿戴齐整的顾少棠。动作麻利的开始打包行李,一边将贾日埙后半夜丢的到处都是的衣裳抛过来。
“赶紧收拾了上路,已经日晒三竿了。”接着拿着风里刀的外衣,打算给他换上。
“等等。”贾日埙背着顾少棠偷偷的捡回,s004所在的光屏,揣进兜里。“在下换一下衣裳,少侠可否回避一下;毕竟,咳——男女有别。”说着地下头,抱紧被子。
动作迅速的顾少棠很显然被,贾日埙这句‘男女有别’隔了一下。涨着脸,背过身去,走到屏风后等待。
这边贾日埙见顺利把顾少棠支开,迅速披上衣服,下到地上来。一边从背包中取出喷雾,对着风里刀一通狂喷。随后马上闭上眼睛转过身去。边走向顾少棠,一边慢悠悠的系起衣带。整理整齐后,拍了拍顾少棠的肩膀:“我换好了,这就去下面看看店家还有没有干粮让我们备上;少侠继续。”说着一溜烟跑出门去。
当当——当当————的下到楼下大堂。
贾日埙一瞄,外头正有卖早点的,回头一看,掌柜的正打着瞌睡。果断跨出客栈。包了四五个大肉包子;站在摊子前,三两口吃下一个包子,接着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下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抬头对着头顶瓦蓝的天空,呼出一大口热气,身心倍感舒畅。
想着:一会跟着上路,除了每天定时给风里刀喷‘假象喷雾’,就只要维持到遇到督主或者赵怀安后,再做打算了。认为现在完全可以偷闲一番的贾日埙,叼着另一个咬了一口的包子,哼着断断续续长差不全的小调,边唱边跳晃晃悠悠的上了楼。
可惜命运,并没有打算让他就这么闲着。
喀嚓————一声推开有些脱漆了的光滑木门,只见:并不宽敞的房间内,稍一转头一眼就可以看见的床上;顾少棠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依然毫无知觉的风里刀,美人依然面色红润如同睡着了一般;顾少棠正一脸温柔的拿着,块干净的白布巾为他擦拭红润的嘴唇。另一边触手可及处,正放着一个大茶杯,神似昨天贾日埙用来稀释‘脉动’的那个。
直径冲到床前,拿起杯子放的眼前,贾日埙不敢相信的倒过来抖了抖qaq。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背景一片青天霹雳的大闪电。贾日埙僵硬的转过头,瞳孔逐渐放大状的盯着被假象迷雾包围着的风里刀,默默表示:这就是作死阿;非要动小爷的‘脉动’,这回不是小爷要你死,是你rp不好,找了这么个姘头;她想要你死,小爷也拦不住阿,摔。
缓缓半蹲,顺手在茶几上放下包子:“干粮在这了,在下突然有些内急,去去就来。”
尽量保持平静时速,不快不慢的踱出房间。
拐个弯,匆匆的逃下楼。窜进栓马的后院时,贾日埙漫无目的的捏捏s004柔软的触手,问道:“本来就剩七天了,剩下半杯‘脉动’下去,还有几天……?”“七夜以过去一夜,是还剩六夜。”s004顿了顿,啪——的,将闲猪手拍掉,继续道:“半杯‘脉动’下去,就算稀释过,目标身体也承受不了;最多熬到第四个黎明。”
…………
贾日埙停下接缰绳的手,张嘴开合半天;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汇换可不可以贷款?或者预支一点积分?”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
“抱歉,不提供该业务。”
该死的,这缰绳怎么这么难解开……
贾日埙满头大汗的拉扯着缰绳。手指磨得通红破皮,后背**的,还在用力的扭曲拉扯的缰绳。一不小心“喀嚓”一声,食指指甲边断裂开来,泄气扔下缰绳,贾日埙靠着柱子,滑坐到满是黄土和灰尘的地上。
缓缓将断开的指甲,撕下来。贾日埙垂下头,眼神空洞,声音嘶哑道:“‘假象喷雾’可以——掩盖死亡么?”
…………一片沉静…………
“呼哧——”一阵带着响鼻的风,吹到贾日埙头上。把还没来得及束紧的乌发,吹了个满头满面纷飞。被从消沉中唤醒的贾日埙,脸色不佳的转过头来。
!!!……
只见一个放大的姜黄色马脸,耳朵边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褐色的斑点。
“哼哧——,哼哧——”。马脸用自己的下颚,亲切的磨蹭着贾日埙被吹乱的脑袋,使得其更加蓬蓬乱;贾日埙挥手推开马头,不想这畜生竟然又摆了回来,继续亲昵的玩蹭蹭。
“……”用力推开,贾日埙趁着不倒翁没摆回来之前,迅速站起身;拍去尘土,收拾衣裳和乱糟糟的头发。
马脸君,张着近亲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温顺的扑闪扑闪的望着贾日埙。
“怎么,你这是要另投明主,跟我走了么。”贾日埙嗤笑一下,伸出手缓缓的抚摸马匹脖颈上的鬃毛,眼前渐渐回忆起当日,他一身狼狈的奔跑到城外十里坡,大树下一人一马就那么遥遥的注视着他;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递到眼前,手的主人满眼包容的无奈微笑,和手上温凉的体温,都缓解了他的尴尬与疲惫。
马的主人一路不离不弃的包容照顾,或快活或苦恼的点点滴滴;最后半推半就献身给他解药效的夜晚,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来。
贾日埙叹出一口气,终究没有选择偷了马,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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