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愤愤地骂一句,真是一群老顽固,阻碍社会的进步发展。
漩涡一族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最重要的麻烦事还没解决,关于她和宇智波斑的。她又不是傻的,也能感觉出他这次陪她回来主要还是有点想要挽回她的意味。
随着日头上升,气温也越来越高,幸好她准备了个白色斗篷遮阳,不然非被晒干。
在真户收获第一条鱼刚抛出第二竿的时候,斑也过来了。他的脚步很轻,似乎是怕惊扰到湖里面的鱼。
“你在这啊。”他在真户一旁坐下,“已经很久没看你钓鱼了,收获怎么样?”拉过她身侧的木桶,有一条巴掌大的鱼静静待在里头,“就一条?真小。”
“是啊,自从嫁给你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她在感慨,又似乎意有所指,“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也不知道能过多久,我族的事处理好了?”
他伸手将她裹着遮阳的斗篷帽子调整好一些,视线转到她持竿的手,圆圆的指甲盖透着健康的肉粉色,十分小巧可爱。
“刚刚你们族的长老已经同意了我的安排,忍鹰也已经传信回去,这个时候柱间应该收到消息了,你们一族随时可以准备入驻木叶。”
“好,我知道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木叶?”
还有,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斑摸摸鼻头,却没有问出口。
“斑,这事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她没有收回目光,视线在随着微漾湖水浮动的白色浮漂上。
什么意思?
斑深深皱起眉头,语气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次陪你来涡潮村是别有目的,比如说让漩涡一族迁族入驻木叶?”
他在她心里就是这么别有用心之人吗?
白色浮漂微动,似乎有猎物上钩,真户并不着急提竿查看。她微微侧头,深棕色的眼眸里异常清澈,她看着似乎有些愠怒的宇智波斑。
“我想在这里再多留几天,等他们搬迁的时候一起回,毕竟这事还是我牵头的,由我来负责最合适不过。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换人监视我就行,我说过,我不会做对木叶不利的事,这么多年,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应该还算了解我吧。”
宇智波斑像是听到一个很有趣的词,“呵,监视?”原来她是这么想他的。
白色浮漂突然迅速被强力拖入水里,真户立马站起身,准备收线,宇智波斑的大手一下子按在她的手上,不然她有动作。
真户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在你眼里我特地抽时间花这么大功夫出来陪你是为了监视你?”他语气不善,声音似乎压抑着怒火变得低沉近乎暗哑,“真户,别闹了,这么多天你负气也要有个度。”
手里的鱼竿猛烈晃动,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温热,有着不容抵抗的力道。
“原来你觉得我这几天在闹啊。”真户伸手扯下斗篷,露出赤红色鲜艳夺目的头发,她的嘴角微微扯开一个讽刺的弧度,“真搞笑,宇智波斑,照你这么说你‘特地’抽时间陪我,我还要感恩戴德?”
左手掌心微微用力掐着坚硬圆弧的物体,轻微的疼痛让斑拉回理智,庆幸自己还好,差点就要被她带进沟里。
斑沉默地看着她,收回按在她手背上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
只是什么?
一向擅长高谈雄辩的斑突然话哽在喉咙,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只是……想让你回来,回到我们之前的那个样子。”
真户满眼掩饰不住的失望,刚刚还沉在湖水里的白色浮漂突然又重新露出水面,紧接着真户感到手里鱼竿的重量陡然变轻。
……鱼跑了。
连鱼都没有耐心了呢。
既然如此,她随手丢开鱼竿,木质鱼竿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真户直视他的黑眸,有些不解地看他阴沉明显带着隐忍的表情。
“你不是这样的,你是一个如此骄傲的人。怎么了,知道我已经尝不出味道来了,觉得我很可怜?你不必这样。还记得我以前在浴室换灯泡的时候滑倒还捏碎灯泡的事情吗,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我一个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忍者怎么会犯这种傻事。不对,你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你从来没有将目光放在我身上。”
斑眼神中微微透露讶异,面对她的质问,他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的,他从没怀疑过。
准确来说,他从没发现过她的异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自从封印完第二头尾兽五尾后就开始了。我只要到稍微黑一点的环境,眼睛就像蒙上黑雾一样看不太清。”
因为看不清,所以家里每个地方都会亮着灯。
因为看不清,所以就算点着蜡烛换灯泡她还是会在梯子上踩空。
因为看不清,所以在砂隐村的唯一一次和他逛祭典的那个晚上,才会再三叮嘱他别走,她怕被丢下,她看不清回家的路。
视物艰难,她要眯着眼睛很仔细很认真看才能看清楚,最近仅有的几次战斗,大部分都挑在光线不怎么样的地方,幸好她战斗经验丰富,勉强没有被黑。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不想靠这个博取你的同情心,有什么意义呢,靠同情心支撑的婚姻能支撑多久。反正你本来就对我不上心,所以更没必要说了。我现在说这些也不是想激起你的怜悯,只是你看,你对我都不在意,何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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