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便。我就不留您吃午饭了。”
沈燿擎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不知道这家伙吃饭的时候是狼吞虎咽还是细嚼慢咽的呢?好像每一种都挺符合他的个性。
第一次见这兔崽子的时候那厉害的恨不得活吃了自己,这会儿又活脱一个小无赖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几面。
沈燿擎慢慢微笑起来。
要不约这小子一起吃个饭看看?反正自己也算地头蛇,不怕他不答应。到时候饭菜都整成这家伙不爱吃的,饿死他。
沈燿擎不知不觉的,对这小医生的好奇心越来越浓。
“好的,那,再也不见了,别费心保持联络。当然也别时不时的就从人背后飘出来,这白天还好,晚上我还真担心你这黑的我看不见你。”
林栎燃美好而又灿烂的冲沈燿擎笑了笑,无比礼貌的挥了挥手跳上自己的车。
沈燿擎眯起眼睛,像是一匹发怒的狼似的浑身弥漫着寒意,双拳紧紧的攥着,骨节白的透亮。
这小子先后用了两个比喻两个借代一个夸张一个反问去讽刺他黑。
他忍不了了。
他的车上擒拿一直保持在全军第一,别说这会儿林栎燃只是慢车速的倒车,就算他是正常行驶或者是超速行驶,沈燿擎也有绝对把握一跃而上在两秒钟之内把他的脑袋拧掉。
沈燿擎抓了抓头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干站在车道上,磨着牙看林栎燃这小白脸把车挂回前进挡。
瞅着沈燿擎满脸的黑气,林栎燃笃定他绝对不会好心的给自己让路,眼皮一翻,再次挂了倒档,宁死也不肯向沈燿擎妥协。
想让我求你让路?
休想!
爷宁愿倒出去也不会给你低头。
沈燿擎听见连续两次挂档的声儿,头猛的一抬,心下了然。
林栎燃这小子观察能力不错嘛,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已经暗藏汹涌的过了一招了。
棋逢对手,还挺过瘾,沈燿擎再次挂上招牌笑容。
算了,看在这小医生还有几分灵气儿的份儿上,沈哥哥我就让你一次,大陆军的风度嘛,海军小朋友是客,主人的姿态咱还是要摆一摆的。
“小医生,别倒了,赌什么气啊,我这儿找钥匙呢,不是故意挡你的路,你看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把人都想的这么坏。”
嘿,这倒打一耙的!
林栎燃瞪着眼。
我小心眼儿?!
你这站在路当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还叫不是故意挡路?!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自己不能吃亏,让个路也得把大帽子扣给别人。
林栎燃特无辜的眨眨眼睛,长睫毛跟两把刷子似的扫上扫下,“老痞子,我这儿只是打了个喷嚏,档位跟着手劲儿跑了而已。我没你那么聪明,能想到这么好的方法对付那不让路的那什么,是吧?”
大爷的!这家伙又拐着弯儿来!!!说老子是狗!
沈燿擎怒火冲天,头发都快给烧着了。
他说老子是老痞子还不够!说老子心眼儿多还不够!他还说老子是狗!还让老子自己悟!悟不出来就更是狗了!
沈燿擎面色上波澜不惊,内心深处早已经是汹涌澎湃山崩地裂。
他真想戳烂林栎燃的轮胎,让他的四个轱辘同时炸开,整个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解气!
这!才!解!气!
盯着林栎燃的脸看了半天,沈燿擎想了想,自己大他那么多,这会儿恼羞成怒有点儿太掉价。
于是,再让他一次!
呼!好男,不跟小白脸斗!
哥哥让你!
“小医生,让哥哥上车给你让路啊。”沈燿擎恶狠狠的说着,用钥匙旋开了“313”的车门。
林栎燃的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一样,呆了半晌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这车,他的?!
冤家路窄啊!
林栎燃咂咂嘴,随着沈燿擎发动引擎,心里瞬间跳起了一支东北大秧歌,红绸子跟着脑海里的欢乐颂一起尽情的舞动,那畅快的,那爽的,怎一个得瑟了得。
如果说刚才“作案”完毕的时候他还有一丝愧疚和不忍在的话,那么现在,这些犯罪感全随着他眸子里倒映的沈燿擎晃来晃去的无赖样子,顷刻间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嘛。
林栎燃满眼狡黠,笑的极为奸诈。
临走前他开心的冲沈燿擎挥挥手,然后特别好心的跟他说,人吧,不能太霸道,你看螃蟹他妈是横着走的吧,你看,让人煮了吃了吧。
不能这么来,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哥哥。
沈燿擎看着林栎燃突然阴转晴的脸,听着他云天雾地的告别辞,有点儿懵。
这小医生,脑子咋还有点儿不好使,一生气容易坏还咋的。
沈燿擎摇摇头,没工夫跟他瞎闹。
他着急赶回队里,抓紧时间把范成刚刚给自己的初选名单筛出来,这马上要开始抢人大计了,一秒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过。
沈燿擎威风凛凛的挂上倒档,军靴刚碰上油门车动的还不到一寸地儿,突然间噼里啪啦嘭的连环巨响就炸在他耳边,吓得他猛地跳起身。
短暂的失聪里,他的车,瞬间矮了一截子。
沈燿擎不能接受自己如同坐电梯一样突然矮下去的事实,整个人呆住了。
旁边蹿出一串明显是幸灾乐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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