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解毒,只有他。你快去!没时间了!”
祈悦硬是被他推出了门外,踉跄两步站好身子,祈悦恨恨的说:“行行行!我去我去!他在哪儿?你总得给我说个地儿吧。”
“南京医科大,药学院的研究生导师,程泽。”
“我知道他叫程泽!啰嗦…..”祈悦不耐烦的撇撇嘴,“我走了。”
丢给他的永远都是最难办的。
祈悦笑骂着从林栎燃手中接过车钥匙,熟门熟路的抄近路走。
打仗亲兄弟,手术….
唉….
祈悦叹口气,一路绝尘。
被人发现了你就老实了!这个死小开心!
祈悦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林栎燃不惜连“他”都用上,知道了少年的故事后,祈悦一言不发,眼圈红红的,无比庆幸自己也曾尽过一份力,当然这都是后话。
林栎燃这是豁出去了,谁都看得出来,这人,他救定了。
沈燿擎这边不出意外的碰了钉子,军情三处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唯一有些交情的是还是一个早就调走的科员。
沈燿擎顿时欲哭无泪,这下完了。
门外手持重兵把守的情报员们根本水泼不进,任由他怎么套近乎赔笑脸,永远是一副木呆呆的死人脸,完全视他为无物。
沈燿擎气的把他们家谱上所有的男性成员挨个的问候了个遍。
沈燿擎曾试着溜进手术室里,无论是跳窗户也好,钻门缝也行,只要能让他进去,他自然有办法套出来他想要的话。
可特一级就是特一级,严防死守就是严防死守,军情处的岗哨多的恨不得一步一哨,他根本连接近手术室的可能都没有。
但话又说回来,沈队长还就是沈队长,纵观天下还真没什么能让他束手无策的事儿。
小护士抱着一份病理检查单出来找大夫签字,沈燿擎正急的抓耳挠腮,瞅见他一身雪白的衣服,顿时心生一计。
化身魔王威逼加利诱的把人小姑娘堵在墙角吓得差点儿哭出来后,沈燿擎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松得知,医生休息室里放着好多这种熨烫好的白大褂,以备不时之需。
以备不时之需…..
哇哈哈哈,这词真不错,他现在就无比迫切的需要这些东西。
医院的领导们能想到为他沈燿擎的化妆渗透提供便利,觉悟很高嘛。
沈大狼颇不要脸的嘿嘿笑了两声。
弄了一件来像模像样的扮上,为了逼真沈燿擎还找出了一副无菌手套和口罩。穿戴整齐,他瞅了眼军容镜,顿时笑得洋洋得意。
现在,就算是林栎燃站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他是谁。
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了手术室,一路畅通无阻,小护士的胸卡此刻正飘飘然的在他的胸口晃悠着。
卫兵们只粗粗的大眼一扫,见沈燿擎是医护人员也就放了行,根本没看见性别一栏上,赫然的写着一个女字。
形同虚设,沈燿擎心里乐开了花。
少年的神智越来越模糊,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所有的救护措施已经都用遍了,心电监护的振动波幅还是一直执拗的持续减弱。
林栎燃下了最后一道医嘱,再次注入了一针强心针。
扒针出来的时候,林栎燃万念俱灰,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少年最后的时间了。
随时,他都会离开。
尽管林栎燃独当一面,曾经数次逼退死神,但这一次,任谁来,都只能是无能为力。
年轻的生命,即将陨落,脚步无情的匆忙。
花开一季,并未真正绚烂的怒放,就要提前凋谢,魂归黄土。
残忍,但无可奈何。
大家都等着林栎燃的命令,抽泣着,心皱成一团。
少年就像是他们的弟弟,本该是享受青春,张扬精彩的年纪,却勇敢的扛起沉重的责任,执着的前行。
他是英雄。
所有人都敬佩这个英雄。
林栎燃站直了身子,无力的挥挥手。
大家明白,这是送别逝者的最后信号。
手术室里开始清人,军情处的人不依不饶的还想再问些什么,林栎燃眼睛瞪得能冒火,一声怒喊压在喉咙口就要迸发,护士沈娜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没让他开口,自己招呼着姐妹们不由分说的把他们轰了出去。
别看护士们都是些娇滴滴的小姑娘,恻隐之心上来,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也奈何不了她们,被七手八脚的踹出了门外,咣的一声砸上了门。
林栎燃急的满头大汗,沈燿擎一直没有消息,程泽也还没有到。他紧咬着牙踱来踱去,一刻也站不住,觉得仿佛漫长的已经过了几个世纪,可抬表一看,不过几分钟而已。
手中的帽子已被揉的完全走了样子,林栎燃死盯着门口,期待着奇迹出现。
如果再晚一些,少年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别急,再等等,你撑住了,再等等。”
林栎燃握着少年的手,幼稚的搓着他的血管,试图拉住死神绝决的脚步。
这一刻,他不再是医生,他像是一个最平凡的人,最普通的人,用他笨拙的方式,毫无作用的行为安慰着他,也安慰着自己。
“谢谢…谢谢….”
少年已经无力睁开眼睛,苍白的嘴唇近乎是艰难的抖动着,用气声感谢着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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