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栎燃没追问下去,看看那写的满满当当的评述报告,就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他靠着椅背,休息下准备收拾碗筷。
“别靠在椅子上,你的肩上有伤。”沈燿擎提醒他,林栎燃慌忙打起了精神坐直。
连他自己都忘了,他居然还记得。
沈燿擎吃的饱饱的,眯起眼睛晒太阳,懒兮兮的像是只温顺可爱的猫,晨光的清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的侧脸,胡茬一根根支楞着,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光影横斜的他有种不真实的美,看的林栎燃竟愣住了。
他指手画脚的吩咐林栎燃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给他泡茶,活把一个海军少校当勤务兵使。林栎燃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送别的大巴周围这会儿已经抱头哭坐一团,知道他故意折腾自己是因为他心里别扭,便也没说什么,样样顺着他的意思来。
汽车发动的时候,林栎燃分明听到沈燿擎叹了口气。
他的脸沉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被阴影牢牢遮蔽。
这是他不愿示人的脆弱。
林栎燃悄悄关上门,走了。
他知道,这家伙是只利爪在手的猛虎,顷刻间就能灭敌于无形。
他的枪法,用百步穿杨千里夺帅都嫌不够。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接下来的射击训练,林栎燃在靶场上结结实实的把沈燿擎气了个半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