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爱干净。”
“得了吧,你这表情明明是嫌弃我。”
林栎燃没理会他的反抗,“你以后少听点儿不正不经的。”
小心翼翼的松开鞋带脱下胶鞋,林栎燃皱了皱眉。
沈燿擎慌忙问道:“有味道是不是…哎我就说不让你碰…..”
“闭嘴,少说话。”林栎燃看着他微微肿起的脚踝,声音发皱。
轻轻的脱下黑色的袜子,把沈燿擎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林栎燃极细致的揉搓着他的伤处,跟描绘精致的琉璃似的,力道温柔生怕弄疼了他。
这么短的功夫,已经涨红了一大片了,一会儿少不得得肿起来,疼的钻心。
“哎,你这样像是要哭哦!”沈燿擎坏笑着,瞅着那家伙的脸。
“我看你是不疼了。”林栎燃控制着力道使坏的按了一下他的脚踝,沈燿擎呲牙咧嘴的求饶。
“就这样还让我跳下来用胳膊接着呢,你铁打的啊!虎不虎!”林栎燃斜他一眼,没好气的继续揉着伤。
“欠我一次吧。”沈燿擎扬着下巴,得意洋洋。
林栎燃恩了一声,翻出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些碧绿色的半凝固体抹在了他脚上。
“哎哎哎,毒药啊!你这是要杀人灭口?”沈燿擎见那东西颜色鲜艳的满是妖异,一叠声嚷嚷。
“跌打药,这是三七活血膏。”林栎燃被他一脸戒备的委屈样给逗笑了,耐心的跟他一边涂一边讲说:“这里面有三七柴胡凤仙花威灵仙等一共二十九种中草药,其中一味雪上一枝蒿对内外伤疼痛风湿红肿有奇效的,由雪山参做引子效果更明显,不出半天就能疼痛全消。其他都还好,就这雪山参贵了点儿。就这么一瓶,就要至少五位数价码的量提纯才行。”
林栎燃摇了摇手中的小瓶子,唬的沈燿擎直瞪眼。
那瓶子撑死了能装三十毫升的液体,就这么一点儿,就得上万?
“这不是明抢么?”沈燿擎气愤。
“又不抢你的,你这么大动静干嘛。”林栎燃把他随势蜷起的腿捞回来重新放平,“这还是有门路的才能弄到的,我外公早年间收集了不少,这才有功夫弄出来这特效药。”
沈燿擎正想问他外公是是不是披着蓑衣踏遍群山的神农后裔,林栎燃没看见他扬起的眉毛,自顾自的说:“雪上一枝蒿有毒,用不好的会致命。这些年这药膏几乎绝迹,打着灯笼出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这瓶给你,你留着。”
“这么贵,我要不起。我穷当兵的一个,几个月的工资都凑不够五位数。”沈燿擎连连摆手,拒绝的很坚决。
“活傻子!”林栎燃脱口而出。
“我又不是贿赂你,又不让你给钱,这跟你工资多少有半毛钱的关系!”
“傻子就傻子,你还加个活干啥。”沈燿擎皱着脸。
这家伙遣词造句的功夫已经人神共愤了,别看就单加了这么一个字在前头,这话的效果立马就不一样了,呆呆傻傻的温吞样子被他描绘的活灵活现,讽刺的意味更深,而且….隐约间,还有些…..
亲昵!
对!
他跟祈悦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沈燿擎皱着眉任他半强迫的把那个精致的小瓶子塞进自己胸前口袋,看着他帮自己穿上袜子鞋子,半跪在地上给他系好鞋带。
沈燿擎心底擦过一股莫名的电流。
他想抱着他。
这不是见鬼了?!
林栎燃扶着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这贵的吃人的药还真不是盖的,脚上已经没刚才那么疼了,跟正常人差不多。
沈燿擎放开林栎燃的手,自己试着走了走,确定是真的消痛了,忍不住手就放在那个小瓶子上连声感叹:“哎,一分价钱一分货,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林栎燃看着他捧着宝贝似的满眼发光,笑了笑:“那我集合去了。”
“恩。”
“我这趟还行么?”跑了几步,林栎燃回过头来问到。
沈燿擎沉吟片刻,总结似的说:“一般化,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勉强合格了。”
见林栎燃满脸的期待瞬间转化成了落寞,沈燿擎赶忙的改口说:“哎,其实说良好,也是够的,不过肯定达不到优秀。你的动作有些刻板,你心里应该有数。”
林栎燃当然知道自己的不足,但是听到沈燿擎的肯定,还是很高兴的一蹦三跳的走了。
“喜欢听夸的啊,臭小子。”
沈燿擎笑着,望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估计是太想让这小子出类拔萃了,不知不觉间,对他的期待就比别人多了不少。
让我期待的以后,成真吧。
加油,林栎燃。
你会是我最骄傲的兵。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