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一阵急促的爆炸声中,许辰阳知道对手在不停的挪动位置接近自己,他的脚步声很好的掩藏在子弹声中。
徐帅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往帐篷门口移动。许辰阳压低了身子,胸口几乎要贴上地面,就这么小心的恨不得一寸一寸的爬了,可对方还是跟长了千里眼似的,手起枪响,一串子弹擦着许辰阳的头皮就飞了过去。他慌忙的在地上横滚了几下,躲开对方的视野。他抓起一袋手边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猛的就往身后甩。
他想让对方以为是自己跳出来了,企图用这种办法消耗对方的弹药。近身肉搏他跟徐帅是二打一,总比现在被人家当靶子打要好太多。
但这突击手不是杂牌军的蛮力,他是獒血的精英。
他当然没有上当,子弹更没有浪费。他此刻屏住呼吸只等着许辰阳再次的移动。
而徐帅这个时候,借着刚才他伏击许辰阳的空当,几个滚翻鱼跃已经靠到了敌人身旁。他跟许辰阳分开时曾约定了10秒后由他开枪吸引对方注意,自己近身扫射干掉这个敌人。
可是现在20秒都过了,许辰阳也没有把枪打响,他急的紧咬着牙。
此刻他不知道的是,许辰阳那把狙击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就连许辰阳他自己也是刚发现的。
计划卡壳,两个人都傻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林栎燃跟祈悦这两个三脚猫功夫的能两个人干翻对方三个,他们俩现在二对一都赢不了么?这传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以后还活不活还见不见人了!
两个大男人急的满头大汗,干瞪眼没办法。
徐帅不知道许辰阳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是受伤了还是说他有别的办法。他根本搞不清楚。而许辰阳这边,同样急的焦头烂额,他没办法告诉徐帅这边的情况,他已经失去战斗力。如果徐帅还不开火,他们两个立刻就会被这个军事素质堪称完美的特种兵给一锅烩了。
许辰阳抓着耳机不停的想着办法,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损招就涌上心来。
他对着话筒低声叫了句:“日你,祈井儿。”
果然对面立刻就传出了祈悦炸毛的怒吼:“我擦你大爷许辰咩!你们俩默默唧唧的生孩子呢我擦!羊水都发霉了你们还难产呢?!我们折腾的快跟外面的狙击手一起唱欢乐颂了你他妈还有心情跟老子开玩笑!”
许辰阳只听到了他的第一句话,剩下的全被淹没在了徐帅的枪声里。他知道,徐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
那个突击手顺着祈悦说话的方向,也就是带着通讯耳机的许辰阳这边开了火,徐帅找准枪声来源,一个助跑冲过去,对方警觉的转移枪口,对着脚步涌来的方向射出子弹。
徐帅早想到了他会临阵调转枪头,他跑了没两步就双膝一弯借着惯性滑行射击。敌人的子弹原本是朝着他的胸口去的,他突然矮了这么一大截,那些子弹可没有长眼睛能拐弯,此刻仍旧按照冲出弹道时的方位,比他现在跪滑时的头顶就高了那么几公分的差距,擦着头发飞过的。
等到突击手反应过来徐帅的行进方式时,徐帅早就滑到了他的脚下,而且一路上的空包弹已经早把他打成了筛子,子弹砸的他一阵生疼。
“你死了。”徐帅终于松了口气。
林栎燃跟祈悦在耳机里欢呼,大叫着两个娘们儿唧唧的速度死出来。
他们俩刚才为了给狙击手找乐子换目标,别损了吧唧的继续打车胎,他们一人一趟去刚才战斗的帐篷里,逼着“阵亡”的特种兵脱衣服。祈悦想到他们两个是怎么样把自己打的跟狗似的窝在掩体里缩成一团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扒光了人家的作训服后还故意使坏,用从林栎燃手里借来的,准确说是抢来的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割断了其中一个倒霉蛋的内裤边,松紧带崩开的时候啪的一声脆响,乐得祈悦眼泪都出来了。
那两个“尸体”发疯一般的要跟祈悦拼命,祈悦慌忙的从帐篷里连喊带叫的跑出来,边跑还边往地上撒了不少东西。那都是他在帐篷桌子上随意扫下来的,大的有茶杯盘子和饭盒,小的有瓜子果核跟烟头。
两个特种兵“尸体”脚上的靴子都被这起活土匪扒掉了换上,现在他俩只光脚穿一双袜子在这些障碍物中穿行,登时就被刺疼的哀嚎不止,一个眼错不见视野里就再也找不到祈悦的影子。
“走走走。”祈悦刚跳上车,林栎燃就猛的一打方向,朝着许辰阳他们躲避的帐篷奔去。
只剩两个狙击手了。这是通往成功路上最后的障碍。
林栎燃跟祈悦,包括徐帅许辰阳全都心知肚明。
他们绝对有本事在最后一刻打的这四个人灭团。
他们是战斗中的绝对王牌。
是生是死,就差这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想要不要改成小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