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起来,后来十几年,眉眼处越发有了轻蝉的影子,帝王不喜,让他去了边关。
萧昭始终是记得贵妃和卫王的弑母之仇。
他也记得到底是谁让他一个人待在夏宫十五年,那些日子无父无母,也让他养成了孤寂淡漠的性格。
景淮发笑,“无论殿下京中有多少势力,强不过卫王,也斗不过缙王。不如让下官助殿下一臂之力?”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诚恳递向萧昭,凝视着他的眼睛,“殿下,请收下。”
萧昭视线从信封上移开,与她对视,见她眼神清澈明亮,纯洁安定,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拉住皓腕,凑向她的脖颈处,一股淡淡幽香,细嗅又不见踪影,对着耳根吹气,声音低沉嘶哑,“景大人,我想要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