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比野花香嘛!”
房玄令大笑,指着她道,“你啊你!”说着又端起酒杯喝起来。
他从来时已经喝了好几杯,房玄令酒量虽好,但今日并不是可以随意畅饮之时,景淮抬手将他举在空中的酒杯拦下,“房兄,还是不要多饮的好,待会齐王来了千万不能失态……”
“齐王,哼……”房玄令闷哼一声,不甚在意,勾起唇角笑得十分轻蔑,“景弟,这次约齐王来是要做些什么?难不成是要……”
景淮任由他猜测,在紧要时刻及时打断,“唉,非也非也,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扫了齐王殿下兴致,特意约出来赔个罪,日后朝堂上也好相见不是吗?”
“我看你,就是想寻个由头往香续楼里面跑,什么赔罪?我从没听过景大人赔什么罪!”
景淮兀自端着茶杯暖手,掌心好不容易暖起来,又将杯子放下,笑道,“还是房兄了解我……”
房玄令正想笑着调侃,门外却已经立了一个身影,正是刚回京的齐王萧昭。
二人齐齐站起来,拜下,“下官(草民)齐王殿下!”
她今日穿的是广袖天青色长衫,外面揪着一件袍子未束腰,腰间束着三指宽百鸟朝凰玉带,底下陪着鲤鱼越门的玉佩,笑得精精神神,腰背挺直。只是……那腰……
萧昭正对着她,视线下移,堪堪对着腰间那处,简直盈盈一握,瘦的有些不像话。他眉间一皱,道,“二位不必多礼。”
景淮抬起头就是这副仿佛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表情,好不晦气,她忍不住自我反思,仔细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招惹了他。可是思来想去,除了那两回,一回在船上将她抱进房里,二回就是他调戏了她,但是这两回也是她吃了亏不是?
难道是自己没有顺水推舟如了他的愿要报复自己?
这样想来也没什么不可能,景淮算是又提心吊胆起来。
萧昭倒是不客气,直直穿过二人,坐到竹榻上,指着旁边两个凳子对他们说,“都坐。不知二位今日约本王前来有何事?”
景淮上前,神色间俱是歉意,“一是上次在船舫麻烦殿下,二是上次舍妹不懂事,冲撞了惠安郡主,两件事相加,下官当是要向殿下好好赔赔礼。”
萧昭凝神,仔细听着她在说话,那声音幽远旷谷,清新若兰,听起来倒是一番享受。
他想起了那次在船舫上抱着那副身躯的感觉,指尖柔软,柳腰盈盈一握,忽然笑道,若有所指道,“景大人不必客气,那件事本王乐意的很,实在用不着表示谢意。至于令妹与惠安一事,惠安已经有了决断,本王自然不会多加干涉。这二也就换换,至于换什么……大人自己心里也知晓。”
萧昭有意无意这番话都让景淮警醒,换什么?不就是在百丈山那一次救命之恩吗?
那确实是个天大的人情,可她最后不也还了不是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时的人是她?或者仍然认为那人是景致?
景淮不敢往下细想,也不去否认,“王爷说的都对,下官这次也是请房兄陪同,王爷赏脸过来,让淮做东,真是淮天大荣幸。”
她拍拍手示意,一徐娘盈盈进来,带着几位姑娘,手上都端着莲花缠枝边框的按,上面盛着各色美食,像珍珠虾仁,红烧佛手等等。
徐娘看着熟悉面孔,自然乐的不可开交,嬉笑着将盛着珍珠虾仁的白玉瓷盘端上来,放在桌子上,“景大人好久不来,我这香续楼的姑娘可是想念大人想念的紧……”
景淮轻车熟路,应付这调笑拿手的很,当下笑道,“最近忙的很,忙的很……”
“对了,楼里今晚节目什么时间开始?”
徐娘伸头往楼下看了一眼,台子已经搭好,一干人等准备就绪,预料着就要开始,笑意愈发外露,“快的很,还请三位再等一炷香时间,我再去催催她们。”
她笑着下去,不忘让身后一溜身着薄纱,穿着暴露的姑娘们来伺候三人,景淮不懂声色避开些许,又用手指挑起艳姬下巴,狠狠捏了一把,吃足了豆腐,“徐娘真是客套,让这么多人来服侍。”
她轻笑,丹凤眼往上微微一挑,风姿外露,风流潇洒,伺候她的艳姬看的呆了,好一会恍过神往她怀里靠,“若不是景大人,妈妈哪里会这么热情?”
就要攀上萧昭脖子的女子言笑,“就是就是。还是景大人面子大。”
若是前世,她定是不敢身为一个大理寺少卿就往萧昭身边送女人,但好歹后来升了一品,当了个权臣,现在言语上就轻浮许多,没了那些惧意。
往别人身边送女人这件事她可是跟皇帝学了个十成十,今生也定当回报给他。
萧昭在边关待了许久,就算十八岁之前在京城长住,但后来边关清寂,没经过这些声色犬马,当下怒了,“滚出去!”
他已经忍了许久,现在身上气势俱露,恐惧的让那些艳姬不敢喘一声气。
景淮也是被吓了一跳,小心肝扑通扑通跳,面上有些难受,像这些人摆手示意下去。
房玄令一旁一语不发,静坐不动。
景淮不敢说话,坐在一旁头撇过去,不看萧昭。
好一会,萧昭也不去找她说话。一时情况有些糟糕,她使眼色给房玄令让他插个话,房玄令却轻轻向她摇头。
好嘛,敌不动我不动,看谁先动。
此时萧昭出声,与景淮桑心不同,这声音有些嘶哑,却浑厚低沉。他问道,“景大人对这里熟悉的很?”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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