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结果,这个罪责和麻烦终究是落在了大理寺曹惠和她的头上。
若是自此以后臣服齐王也不必未必扰神,但麻烦的地方是曹惠就是个忠贞不二的帝王党。
景淮勾了勾唇角,笑了笑,怪不得是景老爷子教出来的学生,同他一样的忠心。
现下京中形式愈发紧张,前有卫王后有缙王,现在齐王萧昭又从边关归京,这造化可大的很。
对曹惠而言,景淮这番话不可谓不稳妥。既让缙王秉公办理,又让他论证据。论曹惠性格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回答。
若对于缙王,这不可谓是一个聊表忠诚的好时机。他将卫王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景淮话语上有一丝犹豫不决或者让他手下留情日后好见面,可能就被划为卫王一党。
一有不慎,万劫不复。
缙王抬眼看景淮,越看越觉得顺眼,怪不得京中女子为之追逐,要死要活。原来他是不屑的,不过是一个面皮好点的青年,现在看来,年少居高位,也是有他的道理。
缙王长得也好,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景淮,似笑非笑,眼眸惊艳,“景大人似乎年纪不大?”
拱了拱手,景淮毫无畏惧迎着他的视线,“回缙王殿下,臣年十八。”
“十八……”缙王思索片刻,“景大人年少英才,十七岁状元登科,十八岁已经位列四品官员,当是惊才绝艳!”
景淮哂笑,别扭道,“殿下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