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头疼了。
明明她让曹惠不要轻易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偏偏事情还是发生了。该说他本还是夸他固执?
一回到大理寺就连忙收拾东西,曹惠喊她她也不回答,中了魔似的。
姑娘我一生放荡不羁还是栽在了你这么个老匹夫身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好好的大理寺不待收拾什么东西?准备辞官回家?”
曹惠两眼冒火,像是她答一句是,就能将她揍一顿的架势,“你要去哪?”
“大人,这是我的请假函书,下官这次要回老家阆州几日,还请大人准了。”
景淮双手递上,眼巴巴看着他。曹惠接过,将文书翻了翻,倒是没翻出什么花来,“回阆州?回什么回?老师还没回去,你一个十八岁年轻小伙子回什么?”
回去救你的命啊!你不想活她还想活。
“确实有些急事。手下的事情下官已经交接完毕,便是一个月不在这里下官的是也会有人处理,大人不必担心。景淮不出一月必会回来,曹大人尽量多担待些。”
她说着已经将该整理的整理好,话也不多说,背着包袱就准备走,一副眼泪含在眼眶的冲动。
她转过头,拍拍曹惠肩膀,“大人,您……多保重。”
景淮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太仁义。现下这个关头,冯建的案子正在彻查,朝廷已经谴人将冯建捉拿回京,正是要紧时候,她却走了,当真是不把这一桩差事放在心上。
哎呀,心好大,太任性。
不过,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