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车队走吧,你呢。”
“我也不知道。”
“那你今天去了那么久干什么去了?”
“就跟那个区长说一声我也要去,让他安排啊。”
“一句话说了一天?”
“然后,我就去了悠悠那里,跟那个傻大个显摆一下……”
“你在龙翔车队呆了一天,然而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是被你说出来,感觉我很蠢。”
你就是很蠢。
没有在和他对话的欲望,王芳心无旁骛的继续锻炼,信他能办成事,也是她自己有病。
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周四很快的过去,周五早上,王芳比出发时间提前四个小时起床,以每隔半小时一次的频率叫醒沈琰。
多亏了王芳的未雨绸缪,沈琰终于在离出发还有40分钟时醒来了,吃了早饭,王芳背着两包行李,拿好给沈琰准备的放水和食品的小包,和他一起走向车队。
王芳从不考虑让沈琰分担一点她身上的重量,因为那是自取其辱,王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沈琰心目中的定位,丫鬟,跟班,或许还有管家。
他永远不会觉得王芳做这些有什么不对,王芳也不在意他当甩手掌柜。
但是看见他屁颠屁颠的拿起悠悠小姐的背包时,王芳还是不禁感叹,果然有的人就是天生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