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真人的令牌并不是因为惧怕死去的玄阴老祖,而是在耐心等待宝藏出世。
五灵真人一死,玄阴唯一的血脉断绝,他们自然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先是冥河老祖亲自出手,重伤了弱水宫宫主青竹仙子,抢回了令牌,后又是赤德老祖联合魔界几大势力声讨冥河,目的还是那一块令牌,一时间魔界乌烟瘴气,就连道修的几大势力都没忍住,偷偷的跑去插了两脚。
只是抢来抢去,还是没人能参悟令牌的秘密,最后一个把令牌抢到手的,是魔界有名的战斗狂,也就是如今的魔尊赤霄了。
那位魔尊对宝藏不感兴趣,但对敢来打劫他的人还是挺感兴趣的。令牌在他手中就像一只鱼饵,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直到赤霄一人前去灭了一个大门派,他们才醒悟过来。
发现令牌不管用以后,赤霄便委托多宝阁替他处理,令牌最后在拍卖场上为一神秘人所得,之后便一直下落不明,久到大家都已经把事情给忘了,没想到,它居然在冰城出现了。
大长老脸色难看极了,忍不住感慨道:“没想到那个神秘人居然是洞阳。”
“是啊……真是没想到……”冲虚也跟着叹了口气,洞阳估计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丢进去了。
就为了这么一块没用的牌子。
“不过这和日月楼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大长老把手里的令牌放回了盒子,“他没怎么来过这里,上次来这找我还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这样啊……”冲虚失望的说道,重新把盒子放回了自己的储物袋,抬头才发现大长老古怪的眼神。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道。
“这令牌你应该交给我封印起来吧?”虽然玄阴的宝藏难找,但这令牌也算是半个宝贝了,勉勉强强能收进日月楼。
“这个啊,”冲虚这才明白过来,解释道:“我要带回去给少主玩。”
“啥?”大长老险些以为他听错了。
“带回去给少主玩啊。”冲虚理所当然的重复了一遍。
“……”
“这东西满是煞气,你带回去给少主干嘛?”大长老说完这句就想打自己的嘴。
没煞气也不能给小孩玩啊(╯‵□′)╯︵┻━┻
“放心,少主身具青冥幽火,这点煞气对他来说根本没影响。几位老祖都是这么说的。”
“老祖也说了?”大长老对自己的耳朵越发怀疑了。
“是啊。”冲虚点了点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老祖现在都住在城主府里。”
不,我不是问你这个。
“那既然老祖说了的话……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啊?”冲虚转身问道。
大长老罕见的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敷衍的感觉。
“……这玩意要怎么玩?”
问这话的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很简单。”冲虚眼睛一亮,重新拿出令牌为他演示起来,“就拿这根木棒在上面敲就是了。”
叮叮叮——
随着木棒的敲击,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七星木确实也是做乐器的好材料==
“拿去玩吧,玩吧……”
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糊了一脸的大长老不想再问下去了。
越问越累==
离开了日月楼,冲虚并没有立马去城主府,而是通过刑堂的传送法阵,去了另一个地方。
关押犯人的牢房。
冰城的牢房设置在冰山底部,接近冰湖,没有传送阵很难到达。
进了牢房的犯人大多数都会被废除修为,冰城气候严寒,牢房里更是如此,但这次的这批人犯过于特殊,因此狱卒也没做太绝,好歹给他们留了一点灵力供暖。
“大人。”原本坐在书桌前的典吏上前行礼。
“嗯,不必多礼了。”冲虚点了点头,“这些天你们连夜审讯,问出了什么东西没有?”这么久了,再硬的骨头都应该被啃下来了。
“问出了一点东西。”典吏转身回到桌前,递来了几十张写满字的纸。
“东西都在这了。”
冲虚拿着纸仔细的看了一遍,脑子里有了大概的思路。
自从赵家最后一位老祖陨落,赵家就再也没有人有炼虚期的修为了,尽管还有几个长老是他们家的,但还是没有其他几家那么的有底气。
眼见着赵家一天一天的没落下去,甚至有几个小家族也隐隐约约的开始崛起,赵家家主便起了不好的心思。
于是他暗地里联络了一些有野心的小家族,开始密谋造反。
几名老祖都任性得很,长年在外游历,就是城主急召也不一定会回来,因此他们并不担心,反倒是那几位太上长老让他们的行动颇有些束手束脚。
就在这时,洞阳提出了一条建议,那就是把封印在祠堂的异火给放出来。
计划是不错,但细节还得再商量一下。
于是他们一商量就商量了百年之久,久到城主夫人怀了孕。
好事啊!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机会要来了,于是在异火失控不久,城主夫人也因为喝下了催生药而发动了。
再好的计划也敌不过天意。让他们没料到的是,异火居然跑到了少主的身体里,代替了他原有的灵根,而控制不了灵力的陆易一哭就烧了一小半的城主府,冰城少主身具火灵根的事情就这么被传了出去,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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