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我让狗娘放的。”门外想起一道声音。
众人诧异的看着院子里的二耕,他低着头走了进来:“药和钉子都是我给的。”
狗娘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对,是耕送来的。”
舟言将手搭在常久肩上道:“哥,听到了没,你要的答案。”
常久心里打着鼓,总觉得这事不是二耕干的。
二耕坦白道:“今天舟兄弟从我门口挖土我就猜到,纸包不住火,与其被你们查出来,还不如我自己自首。”
“真的是这样吗?”舟言偏着头看着他笑。
二耕重重的点头,却让他的笑意更深。
“对,是这样,因为我怂,没用,所以富贵和二耕欺负的我媳妇的时候,我没办法,只能就想出这种方法,我谋划了好久,正好隔壁村出了那事,我觉着时机到了,就下手了。”
舟小叔听舟言说过那两个人欺负他媳妇的事,示意他继续说。
“我找到狗商量,我帮他找到冲到鳄鱼潭爱芳的尸骨,然后偷走猪贩子的猪肾扔到富贵院子里,让他误认为猪贩子想杀他,以我对他的了解……”
舟言听着没意思,呼吸喷在常久耳朵里,道:“哥,屋里太闷,我们出去走走。”
常久想拒绝,准备听二耕怎么说,要真的是他的话,自己就提交答案,要一份攻略目标的资料。
“黑手不是他。”舟言趁机舔了舔他的耳廓,吓的常久跳了起来,赶紧拉着他出去。
舟言笑着跟他出去,常久捂着耳朵问,“真的不是他吗?那是谁狗儿?”
舟言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树皮继续玩,道:“亲,我要亲。”
常久在他面前踱来踱去,最终还是还是觉得豁出去,把他拉到旁边的小树林道:“你把眼睛闭上。”
舟言眉眼含笑,道:“闭上眼睛的话,就看不到哥亲我的样子了。”
常久没法子把手里树皮拿过来,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咬牙就要亲上去。
“哥,不要耍无赖。”舟言拿走他手里的树皮,俯身吻落在他的唇上。
果然和他想象的味道一样,伸出舌头敲开牙齿,轻轻的触碰他的舌头,吓的常久一缩差点憋过去。
舟言不急不缓的将他卷起来舌头抚平,牙齿咬着他的嘴唇。
吓的常久又要蹦起来,却被他摁住,继续索吻。
常久拍着他的肩膀,想要挣脱。
等他喘不气的时候,舟言才放开了的他唇,手却不肯拿出来。
“舟言你的手!”常久气恼,吻就吻怎么还摸上了。
舟言舒服的吐了一口气,又在他小脸上留恋了一会,才抽出手,怔怔的手心,冲已走出两步的招招手,道:“哥,你过来我告诉你是谁。”
常久恨不得要给自己两个耳刮子,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朝他身边走。
舟言爱惨了他被自己欺负的模样,低头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低声道:“哥,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没有!”常久后退一步,瞪着他,“你快告诉我是谁。”
他偏着头,笑着说“好,你过来。”
常久没有等到舟言的回答,倒是等来了舟小叔。
他脸色黑着一张脸,步子越来越急,目光里带着叩问,显然是目睹了两个人亲吻的整个过程。
他的意外出现,吓的常久脸色苍白,解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舟小叔站在树林外边,手里拿着手机,用命令的口吻道:“舟言你过来。”
“叔既然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他单手一揽就将常久搂到自己臂弯之间。
“舟、舟言,你别闹,大兄弟你听我解释啊,我刚刚…...”常久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气氛陡然降冷。
“小叔,我要带他走。”舟言紧了紧臂弯间的人,语气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舟小叔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的道:“好,舟言你有出息。”
说完一脚踹在了石头上,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一边朝二耕家里走。
“怎么办!”常久咬着唇,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被刚刚来的舟小叔撞个正着。
“什么怎么办?”舟言松开对他钳制,“我是故意的。”
他说的一派轻松,却让常久立即红了一眼,对着他的脚来了一下,情绪激动的指着舟言:“舟言!你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舟言摊摊手,看着暴跳如雷的常久,“哥,我不想偷偷摸摸。”
“所以你就这么做?你太过分了,舟言我说了咱倆不可能。”
“哥,你别说气话,这些事你总要面对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觉得自己错了,面前这个恨的牙痒痒的男人只能是自己的,在自己这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常久的只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甩着手臂就往家里跑。
舟言双手攢紧,他要像留住手心的余温那样,留住男人。
常久跑回家之后,就把前院和堂屋门都反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鸡系统慢悠悠的从鸡窝里走了出来,看着颓废的他,道:“其实舟言也不错,家里有钱,长的不对,关键是上次你看到了他的那个家伙,稍加练习能让你醉|仙欲|死。”
“你闭嘴!”常久起床拎着鸡脖子将它扔了出去,又爬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低声咒骂着,“舟言你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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