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神情,又像是思考着,过了片刻:“我喜欢的人?”又静了几秒,摇头笑了一下:“没有了。”
我愣了一下,被他的语气弄得有点好笑,所以就笑了出来。他问我:“你笑什么?”
我和他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啊?a打电话找b,c接了起来,c本来想说,b不在,又想说,b已经出去了,结果就说成:b啊,b他已经……不在了,哈哈哈哈!”
我拍着沙发狂笑,他却站在那里,毫无反应地看着我,我笑了快半分钟,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不好笑吗?”
他点了点头:“还不错。”唇角往上挑了一下,却看不太出有笑意。
喉咙里不知怎么有点干,我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顺手把桌上那瓶没喝完的香槟拿过来对着瓶口灌了几大口。秦衍站在窗边看了我一会,转身又走回冰箱那拿来一瓶矿泉水。可是酒精反应远比想象中来得快,他把水递给我的时候我脸上和耳朵已经觉得有些热,喝了两口水,我还是觉得冰凉的香槟更解热些,于是把水放一边,又举起香槟喝了几大口。
恍惚的灯光中,我看见秦衍皱眉站在我面前说:“不要这么喝酒,容易喝醉。”
我摇头说:“不会啊,你看我像喝醉了吗?”伸手指着床:“而且床就在旁边,醉了就上床睡觉呗……”又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我笑着摆摆手说:“不是啊,我不是说你的床,我是说我的,在那边……另一边。”
手里的瓶子被人拿走,面前的人伏身下来,用手背在我额头上试了试,或许是在窗边站得久了,他手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贴在发烫的地方很舒服,我真希望他能在我脸上别的地方也试试,可是他却没有。我对他说:“没关系,我就是有点上头,但我还是很清醒的,你的眉毛眼睛鼻子我都还看得一清二楚呢,就算是现在让我画你都可以……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的眼睛最难画了,很多次我……”
迷蒙间,我好像又听到秦衍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摇头,小声地道:“没、没有什么啊……没有的话……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