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一定要等到出了事故,才知道闯红灯的严重性和危害性吗?到那时候不就晚了吗?看看那边的标语,绿灯可以再等,生命不能重来。想想你的爸妈兄弟女朋友,还要不要再闯红灯了?”
“不,不敢了……”陶司南心里委屈啊,他非常想告诉老大爷,他是跟着前面的人走的,他是真没意识到自己在闯红灯……但这听上去太像借口。
驻足围观的群众似乎越来越多,陶司南臊得满脸通红,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闯红灯,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其实……其实我有红绿色盲,我看别人走了就也跟着走了,我下次会注意的。”qwq
比起半瞎,还是红绿色盲比较符合常理。
老大爷冷哼道:“错了就是错了,别找什么借口!没看到这边还有小孩子在吗,做坏的榜样教坏祖国下一代你怎么负责?”
陶司南:“……”嘤!~~~~(>_<)~~~~
老大爷口中的小孩突然一个箭步扑向陶司南,口中大喊着“爸爸”,又带着敌意对老大爷喊道:“不准欺负我爸爸看不见!”
老大爷愣了一下,脱口问道:“他是你爸爸?”
其实不需要回答,老大爷和围观群众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是父子能长这么像?言行举止能这么亲昵?
孙若愚小朋友气的快哭了,他冲老大爷喊道:“我爸爸为了给我交学费,拖了半年才攒够钱上苏城看眼科医生,我爸爸没有撒谎!他不是故意的!你欺负人!”
围观群众的立场一下子调转矛头指向老大爷,指指点点地说他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就冤枉人,还不依不挠,真是非常的不近人情。
老大爷:“……我,我错了。”
陶司南的脸红得要滴血,他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您也是为了行人的人身安全,您教育的没错,我下次会注意的。”
最后围观群众将陶司南“父子”和志愿者老大爷都夸了个遍,这才慢慢散开。
团子拉着陶司南走上斑马线,陶司南小声教育团子:“孙若愚小朋友,撒谎是不对的,以后不可以哦。”
团子瘪了瘪嘴巴想哭,但是忍住了,他乖巧地向陶司南保证以后再也不撒谎了,求陶司南不要不喜欢他。
陶司南心都软成了布丁,连忙半蹲下来,也向团子保证不会不喜欢他。
等陶司南站起来的时候,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陶司南偏过脸,问道:“孙西岭?”
孙西岭说:“怎么不叫哥?”
陶司南嗫嚅着没说话,孙西岭捏了捏他的手腕,柔声道:“别怕,跟着我走。”
陶司南微微垂下眼帘,心说:嗯,不怕!
……
苏城市立医院是一家有口皆碑的医资雄厚的三甲医院,求医者熙熙攘攘的分布在医院各个角落。
陶司南顺利拿到自己的体检报告,还没打开看一眼,孙西岭直接抽走了。
陶司南不敢抽回来,只好拉着团子的小肥手,两个人乖乖站在一旁屏息凝神。
半晌,孙西岭说:“明天起跟我去晨跑,你有脂肪肝倾向。”
陶司南戳戳自己的小肚腩,虽然有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凸起,不至于有脂肪肝倾向吧?
孙西岭好像能看透陶司南的心思,他说:“脂肪肝是指由于各种原因引起的肝细胞内脂肪堆积过多的病变,并非单指脂肪包裹在肝脏外边,也不是只有肥胖的人才有。”
陶司南莫名从他哥冷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陶司南尴尬地问:“还有呢?其他指标正常吗?”
孙西岭说:“心脏做过手术是吧?它恢复的很好,完全不用担心不能晨跑。”
陶司南可怜巴巴道:“……哦。”
孙西岭把报告一合,说:“我联系了眼科主任,让他帮你查一下视力。”
陶司南立即否决道:“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不用再检查了吧。”
他也没想到心脏居然能恢复如初,尽管有可能是科学器械查不出非科学的病症,但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做人不该贪得无厌,他不能奢望眼睛也恢复如初,更何况……谁的眼睛谁知道,他的视力分明还存在问题。
他不想一次次地检查,再一次次地失望而归。
在孙西岭拉着他往电梯走的时候,陶司南猛地甩开他哥的手就跑,然后猝不及防的,他撞到了身后的一行人。
陶司南连忙爬起来道歉,他撞到的是推着病床的护士,但是对方没时间理会他,而是十分紧急的和其他护士护工将病床推去急救室,一名女医生正跪在病床上给病人做急救处理,几名病人家属一路追在后面。
孙西岭快步走过来询问陶司南有没有事。
陶司南摇头,焦急地问他有没有把病人撞出事。
结果当然是没有的,临撞的时候他紧急调转方向避闪开来,只是和其中一名护士碰擦了一下,可能对方都没察觉到,反倒是自己因为惯性摔倒在地。
陶司南刚松一口气,就听身侧传来愤怒地大喊:“怎么停了?继续啊!不要停!”
团子给陶司南解释道:“医生姐姐不给病人做急救了。”
女医生疲惫的声音响起:“非常抱歉,病人经过三十多分钟的心脏复苏并没有恢复心跳,瞳孔完全放大,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放你娘的狗屁!”死者家属暴怒道,“我爹还没死!他手指还在动看见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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