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紧,“笑什么?”
陶司南连忙收起表情,朝他哥摆摆手道:“没有在笑呀,哥你看错啦。”
他哥闻言,回以一个“我不信”的表情。
“好吧好吧,”陶司南摊手,“我的确是笑了。你看那些外国人的表情,像不像跟粽子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卧槽,我刚刚到底睡着了没的样子啊。”
孙西岭抿着嘴不说话,摸了摸少年四处乱窜的呆毛。
陶司南歪头:“这个不好笑吗?”
其实他也觉得这个不好笑,刚才他笑得其实是满屋子的古董。古董上方原本悬浮着字,只是当鬼叫声停下后再看,字还是那些字,就是那字儿全部都瘫倒了。
一个个歪歪扭扭仿佛喝醉了酒,给陶司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个个蒙圈的人,顶着一头的瓷器、青铜器、字画、各种杂七杂八的古董,一脸茫然说: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
这些茫然的懵逼脸散落在整个大厅里,陶司南一转眼就能看到好几张,太特么好笑了。
孙西岭:“够了啊,刚才是怎么回事?”他直觉少年知道什么。
陶司南略一思考,觉得自己也很想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手被孙西岭握住,一手握拳,在梳妆台的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说吧,发生了什么?”他清澈的目光直视镜中的女鬼。
女鬼黑洞洞的眼睛仿佛被烫了一下,微微侧过脸避开。她没有让陶司南等很久,便断断续续的开口说出了几十年以来的第一句话。
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