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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夜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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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醉生梦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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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翼僵在原地似乎是愣住了,总觉得这个姿势很诡异,不解地回头看白羽,看到的却正好是他一开一合的嘴唇,以及若隐若现的……尖尖的两颗牙齿。

    “在很久很久以前……”

    白羽刚开口,展翼眼皮子就颤了颤,顺便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白羽嘿嘿笑,“我有一个朋友,死得很有趣。”

    展翼愣了愣,“你确定死的那个是你朋友?”

    “是啊。”

    “死有什么有趣的?”

    “那家伙也是个血族。”白羽下巴架在展翼肩膀上,似乎是省力,边慢悠悠地说,“他不吸血,活活饿死掉的。”

    展翼皱眉,“吸血鬼自杀的方式么?很另类。”

    “你知道他饿了多久才死透?”

    “他是什么血族?”

    “黑血。”

    “哦……”展翼挑了挑眉,“起码三四年吧?”

    “确切地说是四年三个月。”白羽抿着嘴。

    “这个过程应该很痛苦吧,为什么他这么折磨自己?”展翼不太明白,“如果真的很想死,伸手把心脏掏出来捏碎不就行了?”

    “你猜猜看?”白羽笑着提醒,“就当智力题。”

    展翼皱眉,想不出什么刺激会让一个血族做出这种事,“嗯……失恋?”

    白羽笑着从侧面看展翼好看的蓝色眼眸,“再猜。”

    展翼想了想,“受了什么刺激?”

    “再猜。”

    展翼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十秒到站了,你确定要我再猜?”

    白羽皱了皱鼻子,似乎觉得没意思,不过还是公布答案,“他自杀的理由是,他享受慢慢死去的过程。”

    展翼摸了摸下巴,“我没听懂。”

    “啧。”白羽顺手将展翼的短发理顺到耳后,露出雪白光洁的耳朵,“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是说他喜欢这整个受折磨死去的过程?”展翼睁大了眼睛看白羽,“黑血族的话少说活了几百年了吧,你别告诉我他最后慢慢死的这四年三个月最开心。”

    “宾果!”白羽一脸笑容,“这的确是他的原话!”

    正在这时,“叮”一声,地铁到站了,两人从车门下车,走上通往地面的自动扶梯。

    “你干嘛给我讲这个故事?”展翼回头看白羽,同时,他听到地铁入口的上方,传来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哗啦哗啦”,金属链条拖拽的声音。

    “不知道,卢夏就给我那种感觉。”白羽仰着脸,也往上方看,边低声跟展翼说,“好重的血腥味。”

    展翼问他,“是血族?”

    “血族身上才没有血腥味,只有古龙水的味道。”白羽对他眨眨眼,“除非这个血族杀过好多人。”

    展翼皱眉,没再追究这个问题,“卢夏给你哪种感觉?“

    “翼翼,你思维好跳跃!”白羽眯起眼睛,“你知不知道杀了人,沾满一身鲜血的人,会永久地流下血腥味。”

    这时,金属链划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同时,地铁站的广播响了起来,用各种语言在说同样一句话——地铁进入全封闭状态,请进入地铁的乘客返回地面,即将走出地铁的乘客加快速度。

    “什么情况?”白羽好奇。

    “警方征用。”展翼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说给我听。”白羽凑上前一点。

    “那你先说卢夏给你什么感觉?”

    “就跟那个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朋友一样的感觉咯。”

    “具体!”展翼没什么耐心,皱眉瞪他。

    “……醉生梦死之类的吧。”白羽一耸肩。

    “血族会有这么人性化的表现?”展翼不解。

    “你只要我回答一个问题的,公平起见。”白羽思维也开始跳跃,“什么叫警方征用?”

    展翼皱了皱眉,“这一站是什么站?”

    “k2。”

    “k2有第七区最大最森严的监狱‘安乐之门’。”展翼提醒他,“这里关押的都是极度重犯,大概是在转移犯人。”

    “切。”白羽撇撇嘴,“转移犯人而已啊,那干嘛劳师动众还封掉整个地铁?”

    展翼淡笑,“你也问两个问题?具体解释醉生梦死先!”

    白羽微微眯起眼睛,“你还挺小气。”

    “彼此彼此。”展翼不示弱,难得地多话话跟白羽斗嘴。

    “就是我那位朋友给我死得很疯狂的感觉,卢夏也给我爱得很疯狂的感觉。”白羽一耸肩,“干嘛封地铁?”

    这时,楼上已经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

    白羽抬起头,只看到隔壁的自动扶梯已经停止了运作,有大概四十多个全副武装,带着很酷的墨镜头盔手持武器的警方押送人员将扶梯两边站满。

    哗啦哗啦的铁链声越来越近。

    “能关进安乐之门的重犯,都是赤魉变异最高等级,或者是丧心病狂的血族,这帮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展翼说到此处,提醒白羽,“可能只是他们的一个眼神,就能改变途径人的命运。”

    “这么恐怖?”白羽似乎不信。

    这时,有四个黑衣警察,用铁链和铁架子,押送着一个五花大绑,只有两只脚可以拽着几十根粗粗的铁链缓缓移动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穿着橘黄色的囚服,身上都是铁链,头上用黑布蒙头之外,还戴着一个金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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