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才会如此放心不下。
不过据陈均所知,不仅仅是励王,其他几位藩王都带了不下一万的私兵,包括苏卓荦。
这背后的风波浪涌,就是他所预料不到的了。
天色已暗。
苏卓荦坐在案前,烛光暖黄色的光被窗外的风吹得时有时无,突然之间,他的面前出现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面巾的男子。
“主上,宫里出事了,那位已经……”
苏卓荦摆了摆手,淡淡道:“本王知道了,现在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明日你挑选十个身手最差的侍卫跟在我身边。”
“主上……?”
“励王在军中威望太高,其心早有异,皇帝早就容不下他了,明日的登基……”苏卓荦冷笑了一下,“按我说的去做。”
“是。”黑衣男子低头领命,转身便消失在黑暗里。
苏卓荦静静凝视着那烛火好一会儿,然后将一张白色纸条放在上面,看着他燃尽成灰。
他站起来,解下腰间银灰色腰封,脱下身上的纹丝团锦长袍,换了一身正装,等待着宫中传旨。
夜里并非晴空,黑沉沉的天气,是暴雨的前夕。
太子,六位藩王,众多臣子都齐齐跪在寝宫外面。
雨,开始倾盆。
孙总管碰着圣旨走出宫门,一脸湿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