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搬出来了!”孙大娘见到孙慕凡,气焰就开始嚣张了起来,竟然当众跟孙慕凡提起了要求。
孙慕凡倒不觉得意外,原主原先为了能在大伯大娘家生存下去,隐忍了很多。
原主的万般隐忍就是铸造出孙大娘如此嚣张气焰的最大缘由。
孙大娘见孙慕凡不动,不满的盯着他道:“怎么,胆子肥了?不听你大娘的了!要我教你做人吗!”孙大娘面色凶恶的盯着孙慕安。
孙慕凡怒极反笑:“你教我做人?我看今天是我教你做人!”
孙慕凡说着,将孙慕安转交给了伊天佑道:“天佑,我知道你想护着我,不过这次你别插手。”
“今天我不教训这个人,我都对不起这具身子!”孙慕凡恨声说着,抬手对着孙大娘的脸就是一拳头。
围观众人一愕,气氛死一般的沉寂,就连伊天佑都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而孙大娘更是久久没有认清自己已经被打了的事实。
“呜呜哇……还有没有天理了啊,侄子打大娘了!晚辈竟然欺负到长辈的头上了!也不怕雷劈啊!我这造了什么孽啊!大哥……大嫂,你们的孩子我管不了了!”孙大娘反应过来,一把躺在了老宅的院子里撒泼痛哭,让家里一直很和睦、从未看过此等场面的伊天佑和伊康平两人大开了眼界。
孙慕凡听着,一声冷笑:“你哭,你尽管哭,我看是你哭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
孙慕凡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孙大娘一通的乱打,他前辈子是不打女人的,但是这个妇女已经超过了他的容忍底线。
孙大娘开始还在大哭的博取同情,被打的多了,才动手来反抗。
孙慕凡虽是个男的,但是还没有长大的身体,和一个做惯了农活的妇女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纠缠了一阵,自己身上也挂了彩。
不过,孙大娘更是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孙慕凡下手是用了全力的。
孙大娘身上到处布满了伤口,已经慢慢退怯了,但孙慕凡却是越打越来劲。
心中的怨念跟着拳头都宣泄出来了一样,打的痛快至极。
孙大娘有些招架不住,随手抓起了一个茶杯就想对孙慕凡砸来。
孙慕凡一顿,抬头看向那杯子,笑道:“你砸,你尽管砸,这可都是你家的东西,你砸完了我正好去买新的!”
孙大娘一愣,将茶杯放下一看,果然认出了自家的东西,便不舍得砸了。
孙慕凡看得连连冷笑,反手,用那茶杯砸中了孙大娘的肩膀。
孙大娘一声痛呼,肩膀渗出了血迹。
孙慕凡还不解气,正想再继续打的时候,门口传出了大呼。
“都让让,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孙慕凡回头。
白溪村的村长是位五十岁的汉子,留着花白的胡须,身材偏瘦。
身穿布衣,微微佝偻,他总习惯将裤袖卷到膝盖处。
此时他背着双手在众人的围观下,走近院子,看见满院的狼藉,皱了皱眉头,随即看向了比较熟悉的孙大娘道:“这是怎么嘞?孙家媳妇。”
孙大娘闻言,机灵了过来,大吐苦水的道:“村长啊,这侄子打大娘了,你看,你看我一脸,你看我这些……”
孙大娘指着自己的鼻青脸肿,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跟村长诉苦。
村长走近了她,看了看,惊得缩了缩脖子道:“这打得恁狠吶。”
“就是啊,村长,这孙家兄弟您是看着我养大他们的,他们倒好,现在赚钱了不想着家里,还打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哇……”
孙大娘本就会装,此时被孙慕凡打得狼狈不堪,更是显得凄凉。
众人连连叹气,村长宽慰道:“别急别急,我问问孙家小子怎么回事。”
村长转头看向了孙慕凡。
孙慕凡抿唇坦诚道:“就是如你所见,我打了她她打了我。”
“不止!”孙大娘咋呼道:“他还抢了我家的东西,将我家的东西搬光了!还偷了我们家的钱!”
孙慕凡一愣,看向孙大娘,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奸诈。
孙慕凡气极:“我偷了你们家的钱?”
“多少钱?”孙慕凡隐忍怒气的问道。
孙大娘被问的一愣,随即伸出五个手指头,结巴道:“五十……五十两!”
“五十两?是不是太少了,你记错了吧。”孙慕凡冷笑着嘲讽。
孙大娘一顿,改口道:“对!太少了,不是五十两!是一百两!”
孙慕凡怒极反笑,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这么无耻。
“且不说我拿没拿你家的钱,你若有一百两会放在家里一家人都跑掉?你若有一百两还住村子里的破土屋?”孙慕凡反驳。
村长撩了撩胡须道:“是啊,孙家媳妇,这谁家都不可能把一百两这么多银子就放在家里等人偷啊。”
“谁说我是放在屋里等他们拿了,他们是在我们回来后拿……拿的!我们带回了一百两不见了!”孙大娘又改了口。
村长皱眉道:“你们不是才回来嘛,可没人上你们屋里,是不是路上丢了?”
“不可能,就是他们拿了!就是他们拿了!”孙大娘有一种非要孙慕凡认了的执拗。
见村长不相信的望着她,她又装可怜道:“村长……就算不是他们拿的,我养了他们这么多年,难道不止一百两嘛……他们现在跟了好人家赚钱了,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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