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和加贺面面相觑,并没有从那支箭上获得丝毫讯息的她们,怎么都没想通自家指挥官小姐究竟是怎么通过那支箭察觉到千曲就是信浓的事实的。
“香者自芬芳,人能知辨别,”舟涧玟缓缓地重复着这句被信浓刻在了木||箭上的和歌,“这两句和歌其实是在告诉我她是卧底这一事实,当然,光凭这一点的确还稍微牵强了一些。”
“你们应该也知道你们曾隶属的ijn对航母和战列舰的命名方式吧?尤其是赤城和加贺,你们和信浓还有着相似的经历,”舟涧玟对着赤城和加贺提点道,“ijn对航母的命名方式一直是用飞行动物,但是对与战列舰却是用着古国名或者山名。”
“信浓和你们一样,原本是战列舰,却在之后被改造为了航母。而信浓这个名字的来源,正是当时曾被选为预备首都的松代曾经隶属的信浓国。”
“而信浓当日刻在那只木||箭上的和歌的作者小野篁,曾经就任过信浓国的信浓守,再加上她那千曲的假名……”
看着赤城和加贺的表情从茫然到了然再回到茫然——仿佛还没有意识到「千曲」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舟涧玟也只得继续向她们解释道:
“日本最长的河流名为信浓川,但是信浓川在长野县内名为千曲川,在新潟县境内才叫做信浓川,”而当年的信浓国的位置就在如今的长野县。
赤城和加贺没想到千曲这个名字和那支木||箭上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深意——不如说她们的指挥官小姐竟然能够从这些琐碎的信息中,整合出这样的结论,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可问题是……
“信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舟涧玟的指挥所内并没有信浓的存在,信浓又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甚至……
成为了舟涧玟在「晓」组织的卧底的?
信浓此前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舟涧玟从自己射||出的那支木||箭上获得的讯息、以及整合出的结论。如今听到赤城这般询问,信浓立刻露出了一个惊慌又带着羞涩的表情,随后就听见舟涧玟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用沉重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测,”舟涧玟望着信浓,眼神中只存在着显而易见的怜惜,“你其实……”
“并不是「我」的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