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达到的效果就是弥彦所期待的?”
“当然,你也可以说弥彦的做法是错误的,可你又如何保证你如今所做的便是正确的?”
“在你怀有的理想和你实行理想的手段都不是你自己的东西的时候,你又怎么能够确定最终结果是你所期待的?”
舟涧玟一连三个问题问得长门已经开始质疑起了人生,虽然他依旧操纵着佩恩与重新复活的漩涡鸣人——更正,是尾兽化的漩涡鸣人缠打在了一块儿,但是心中却是止不住地波涛翻腾。
而舟涧玟的声音,也在此刻再度响起。
“长门,在我看来如今的你不过是一个载体罢了。”
“一个承载着弥彦的理想,执行着旁人所期望的手段的载体,或许你真的有着自己对所谓的和平的解读,但无法出于自己的本心来完成自己的心愿的你……”
“或许还不如眼下还无法理解何为真正的和平的鸣人。”
长门和小南沉默不语地望着舟涧玟,却发现这个坐在红色矮脚沙发椅上、穿着对于他们来说奇特无比的白色制服的女人表无表情,而那双黑色的瞳中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却真实地映照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