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了,但好在没断完全。养养应该还能再好些。只是,这手以后应该是使不了劲了。”
“嗯。”她应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也不伤心。
“记住,忌辛辣,忌重味,平日睡觉的时候要小心不要压到这只手。”大夫理着桌上的东西,“那在下就去回禀柳大人了。”
“好。”她放下左手袖子,遮住了可怖的疤痕。
“感觉怎么样?”推门进来的柳木白,走得有些僵硬。没错,他是在走,这些天,他的双腿已经渐渐恢复,虽然走久了会累,走得姿势还有些僵硬,但较之先前只能坐在木质轮椅上,已经是天壤之别。石曼生看了看他的双腿,又看了看他,“还好。”
他缓步走到她身边,“闷了这么些天,要不要上街逛逛?”
“好。”
柳木白准备的一番说辞都没用上,她就答应了。
这几天,她不再抗拒和他说话,两人之间,没了她的抗拒,似乎变得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