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巧,我确实要去趟通义。”柳木白的声音缓缓暗了下来。
她突觉气氛不对,刚要抬头,额间却贴上了一抹微凉,转瞬而逝,回过神时,柳木白已经退到了三步开外。
“你……”
他摊摊手,指着自己额头,看着她笑,“我是故意的,你要不要……讨回来?”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得有些快。
她单手抚额,面红耳赤,“不,不必了。”
从府衙落荒而逃的石曼生,一路心情高涨地回到家中,看他们正在整理搬家的东西,石曼生很是殷勤地上去搭了把手。
“小心,别磕着了。”
丁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昨天还一脸不情愿走的样子吗?
“我去收收我屋里的东西。”石曼生忽略丁泽的眼神,乐呵呵地往里走,走的时候还忍不住悄悄摸了下额头,脸又羞涩的红了三分。
丁泽脑海中默默响起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脸,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