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钱还真藏身上了,她怎么之前没见着?
见余夏与石曼生走出去,叶青还特意颤颤巍巍爬下床把门给锁上了。待确认没人看得见之后,他这才伸手抓向床边那双满是泥泞的靴子,从右脚鞋底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油纸包,斟酌着从里头拿了三张银票摆在桌上,而后又把鞋垫好生放了回去,鞋子也特意摆回了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这才去开了门,对着外头唤了句,“拿好了。”
余夏笑着打量他,“你这么着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钱就藏在你身上吗?不是衣服就是鞋子的,也不怕我们打主意?”
叶青脸色尴尬,“咳咳,姐姐相貌不凡,气质出众,又怎么会看得上在下那些家什。”
好话听得舒服,余夏乐呵呵点了点头,“算你有眼光。”
懊恼自己要得少了的石曼生,阴着脸凑了过来,“师姐看不上不代表我看不上。”
叶青:……
就这么着,院子里多了个人,住的是最差的屋子,交着最贵的租金,过着寄人篱下的保命生活,因为伤势未愈只能继续收着骨,状若女子……
多出来的人,让我们的丁泽少年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尤其是石曼生总是在帮那人看伤,已经许久没提过要为自己治病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