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花花草草治病也不是急事。你让他们先放店里,隔一天再过来拿不就好了?”
“不行。”说完,张言默端起茶壶茶杯去后边的水池冲洗。
向彦着急地跟在他后面,穷追不舍:“怎么就不行啊?你放心,就是大家一起玩玩,不会怎么样的!”
阮嘉看他掉价的模样,撇了撇嘴。
“店里马上关门,你走吧。”张言默挽起袖子,认认真真低头洗茶具,不再分给他一个眼神。
纤白修长的手指握着瓷杯在水龙头下冲洗,水从手指和手背上流过,竟比玉石还要好看。
他的手腕不算细,只是略微瘦了些,起伏的线条很优美,有种“皓腕凝霜雪”的美感。
这手要是能给我握住玩玩,再等一年也值了!向彦死盯着那双手,眼睛有些发红。可惜任凭他再怎么说,面前的人也不会改变主意。
向彦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出了店门,他还是原来玩世不恭的向大少。
谁还少了谁不能活啊?没有张言默,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只不过那些远远不比他有征服感罢了。
很快,凯迪拉克消失在街头。
玻璃门一响,这回进来的是位抱着盆月季的老大爷。
“办公桌上放银皇后和龟背竹都可以,这两种体积不大,能净化空气,叶子颜色鲜绿利于缓解眼部疲劳,不过龟背竹是水养的。”张言默一一介绍。
季霄没有再提出看植物外形的要求,不准痕迹地退半步跟他隔开距离,冷淡道:“两种都要。”
张言默心里记下,目光转向古朴大气的木雕茶座:“茶座旁边需要放水培植物吗?”
“嗯。”
“用瓷缸种一碗睡莲应该不错。”茶座的雕花刚好是“鱼戏莲叶”,可以和白睡莲互相映衬。茶桌古意盎然、白花素净淡香,搭配起来的画面想必会很和谐。
“你想的很好。”季霄忽然就夸了一句。
张言默被这一句“很好”砸得有些懵……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提供解说和意见地为客人工作,被人正正经经的夸奖还是第一次。
“那我明天送过来。”他心情不错,语气也变得轻快,“白掌、银皇后、龟背竹和睡莲各一盆是吧?”
季霄手指难耐的握了握,然后单手插-进口袋里,看起来飒爽有型:“白掌要三盆。”
“好的。”张言默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微仰头轻轻弯了下唇角,有点愉悦和客气的表情:“我先走了,下面盆栽还没送完。”
季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藏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似乎在极力忍耐,喉咙里沉沉的“嗯”了一声。
跟着送他到办公室门口,季霄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走到门口,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首当其冲就是走在前面的张言默,如果不能避开,头上怕是要被撞起一个包,严重会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