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左边耳垂被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张言默半张脸被迫贴在墙上,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心脏被潮水淹没似的恐慌。
“你不听话。”他说。
他力气很大,一只手便将人钳制得无法动弹。张言默被困在炽热且充斥侵略性的男性躯体与墙壁之间,本能的挣扎起来。
“别动。”一只手亲密不舍地从嘴唇摸到下巴、喉结,再往下缓慢滑过胸膛,从衣服下摆摸上柔韧年轻的腰腹。
张言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不要动了,因为臀部上方被某样硬硬的东西抵着……即使隔着衣服也很烫。他不动了,却控制不住的发抖,是气的。
“你终于忍不住现身了?你想对我怎么样?”
压在身上的人动作一顿,轻声说道:“我想抱你、吻你,摸你……我早就说过,我在忍耐。”
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意愿,已经让这份忍耐快消失殆尽。
张言默崩溃的闭上眼睛,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压抑地骂他:“你个疯子!”
“对,是你让我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