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地盯着他:“那你实验进展怎么样了?”
白阳羽回答他说:“我打算下午去一趟实验室。”
“别下午了,”温文耀说,“现在就去。”
白阳羽显得有些迟疑,“那您的午餐怎么办?”
温文耀说:“要你管!马上给我出门!”
白阳羽把手里的抹布放回卫生间,随后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说道:“那我走啦,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文耀抬起一只手晃晃,“拜拜。”
那天中午,温文耀接到了温文浩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面,温文浩有些着急地问他:“大哥,你受伤了?”
温文耀正在吃外卖送来的鸡汤饭,他咬着勺子,含糊应道:“嗯。”
“没事吧?”温文浩的语气听起来是真担心,“要不要我来看你?”
温文耀把勺子放在碗边上,“没事,你忙你的。”
“那你现在在家里休息吗?”温文浩又问他。
温文耀以为温文浩是打算来看他,便说道:“是在家里休息,不过就头上一条疤,没伤骨头没伤大脑的,不用麻烦了。”
结果电话那边,温文浩犹犹豫豫地说道:“那我就暂时不来看你了,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有空没有?”
“什么事?”温文耀有点不好的预感。
温文浩说:“有空的话你去帮我接一下文倩吧,晚点二哥会去你那边接她走的。”
温文耀凶巴巴地回答他说:“不去!我脑袋还缝着一条疤呢!你打电话安排我做事?”
“我今晚实在有点不方便……”温文浩小声说道。
在凶狠地拒绝之后,温文耀却没有挂电话,他问道:“几点放学?”
温文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温文耀的意思,开心地说道:“五点!大哥我就知道你向来嘴硬心软,等我最近忙完了就带点东西来看你,你保重身体啊!”
温文耀不耐烦地说道:“都是废话!”直接挂断了温文浩的电话。
那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温文耀披上外套出门,他刚刚打开门就看到白阳羽站在他家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温文耀问他。
白阳羽说:“今天的计划都完成了。老师您要去哪里?”
温文耀走出来把门关上,“出去一趟。”
白阳羽连忙跟上他,“老师我跟您一起去。”
温文耀看他一眼,“你是狗皮膏药啊?”
白阳羽竟然挺认真地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温文耀不想和他废话,走过去按了电梯,“想来就来吧。”
他们两个人开了车,一起去温文倩的幼儿园接她放学。
温文倩好些时候没有见到温文耀了,她一见到大哥就有点紧张,坐上车之后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对白阳羽,她的态度还显得要亲热一些,主动招呼道:“白哥哥。”
白阳羽转过身来,伸手摸摸她的头顶。
白崇安静地看着他,以为他想要聊一聊自己的过去,可是宋文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心情有点不好,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起了那些糟糕的过去,还是单纯因为他觉得白崇不是个足够负责任的父亲。
然而对于如何处置白子期,他又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来。没来由地想起来在部队时,一位老指导员曾经跟他说过,有些人坏起来那是真的坏,骨子里的天性,无论如何挽回不了的。
宋文然觉得自己没有遇到过那样的人,他也希望白子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也许能够如白崇所愿的,在一个单纯的环境里,人生渐渐走上正轨。
白崇见宋文然说了一句便不继续说下去了,于是道:“太晚了,睡觉吧。”
房间的床上没有现成的被子,白崇打开衣柜的门,取出来一床被子,摊开了放在床上。
“要洗澡吗?”白崇问宋文然。
宋文然想了想。
白崇很快便说道:“那么晚了将就睡吧,明天早上再洗。”
宋文然说:“好。”
白崇朝着房间外面走去,站在房门口时,对宋文然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宋文然看着他,说:“晚安,白先生。”
白崇微笑着回应道:“晚安。”说完他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宋文然独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躺下来,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直到后来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宋文然醒得很早,他起床之后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看白崇的房门还紧闭着,便独自去了楼下。
白家的保姆阿姨已经开始忙碌了,她见到宋文然态度很热情,“小宋,早啊。早饭想要吃些什么?”
宋文然走进厨房,说:“白先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保姆说:“他都喜欢喝白粥的,你一个年轻小伙子,怕吃不习惯。”
宋文然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退到了门边,说:“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
保姆转过身来看到他,说:“你去坐你去坐。”
宋文然离开厨房,走到客厅里拿起自己挂在门边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来自己昨天给白崇买的礼物。他觉得这个礼物恐怕是送不出去了。
“在看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白崇的声音。
宋文然愕然回头,发现白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了,他正一边扣袖口的扣子,一边朝宋文然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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