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顷刻,他收回手,把虾放入自己嘴里。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明显不悦,“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我的名字不叫暮总,又或者,你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
晚餐就在这样略带尴尬的气氛中度过,至少路瑾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又一路沉默着走到餐厅停车场,暮泽绅士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她上车,路瑾略微犹豫了一下,可实际上她只有一个选择。
又是一路无话。
她专心看着车窗外,他专心开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暮……泽。”
“总”字已经到了嘴边,看到他那张阴沉的脸,想到吃饭时他说的话,路瑾生生憋回去换成了“泽”字。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的名字,实际上她一直把单恋他的日子当成自己的初恋,谁对自己的初恋不是刻骨铭心?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正当路瑾感到不自在时,他却开车扬长而去。
路瑾站在原地发愣,因为她突然想起暮泽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住在哪里,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华雅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