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盒子来的黑衣少年力团团围住。昨天见的那几个少年赫然都在。只是今天是来拜寿的,大家都是空着手没带兵刃来,以免对主人家失礼——而且,只怕也会再从哪儿弹出一只有毒的蜈蚣来,那可是防不胜防。
如果是明刀明枪的动手,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害怕。可是这种跟毒沾了边儿的事情,最好是能躲就躲。
那黑衣少年负手而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似乎全不放在眼中:“涂庄主不必惊慌,这盒子不过是个一个朋友赠的小小礼物,聊表我心的一点儿心意。有人托我问涂庄主一句话,若是你答得出来,要打要杀我任凭你们处置。”
涂庄主没出声,只是手慢慢举高,又缓慢而沉重地落下来。厅里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住了口,一时间静得异样。